想到这里，他心思俨然无瑕到了一记吃不记打的境界，分明刚还被人折腾成那样，换了个地方，他竟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但很快凤清韵就笑不来了，他在黑暗中走了不知多久，前面总算现了一些微妙的亮光，而他周的幻境也从彻底的虚无，变成了缺乏光线的黑暗。

凤清韵抬手间甚至能碰到石，脚也能明显觉到有了路，他甚至觉这条路有些熟悉，但猛地又有些想不起来。

直到走到路尽，看清楚那副画面的一瞬间，凤清韵当即便僵在了原地。

——神明的心底，也会有恐惧吗？

凤清韵曾经不得而知，而却看到了一地的鲜血，和盘踞在人上的，龙神的尸。

石零落一地，这是凤清韵从幻境中来后，第一次以完完全全旁观者的视角看到这一切。

以凤清韵在幻境中弥留之时的经验看，自己应当是死于窒息，而的一幕也证明了这一切。

他看到“自己”安安静静地靠在龙的怀抱中，面如姣好，宛如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异样。

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盘踞在他上的龙却被山石砸得鳞开绽，鲜血刺目。

龙之上本就嵌着七枚钉，去后的伤狰狞异常，再次遭受落石，那本就伤痕累累的地方几乎被砸穿了。

血模糊间，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一完整的尸，说是被分割的尸首或许更为恰当一。

一地的狼藉间，凤清韵整个人甚至有些大悲大痛前的茫然，直到他绊到了什么，他才猛地低，看到了那是一节断掉的龙角。

四分五裂，横尸遍野。为神明的所有面在此刻然无存。

——祂恐惧的是这个吗？

不，凤清韵在如的悲伤中否认了这个想法，并且跟着明白了龙隐心中最真实的恐惧到底是什么。

——他恐惧的不是死亡，不是死亡后失去面，而是死亡依旧没能换来人的生命。

凤清韵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以怎样一绪，低捡起了那截龙角，而后他茫然地走到那尸旁，颤抖着抬手，手之间却摸到了一片狰狞的血。

他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却没由来地浮现了几个大字——【肢解而死】。

哪怕是失去记忆，这几个字的冲击依旧是大的，凤清韵心蓦然泛了难以言喻的悲恸。

他不顾鲜血狰狞伏在龙鳞上，因此蹭了一脸的血污，上因为泪意而通红的睛，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一双无形的手捧起他的脸，轻轻去了他的泪珠。

凤清韵一愣，耳边随即响起了一低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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