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自己已经死到仅余残魂在世的地步。

空气好似在此刻彻底凝滞了一样。

——她去回了。

被刺了一一样，死死地攥了那块玉石。

“如今他们的气势只会是再而衰，三而竭，而最终等待他们的，只有消亡。”

龙隐闻声一顿，似是以为他要亲自夺慕寒命，故而当真停了动作，甚至还看向他这边，邀功似地挑了挑眉。

他尚未来得及从那大的悲恸中回神，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大的刀鸣声。

看慕寒的状态是无论如何也撑不住这一刀了。

“所以您就安心地离去吧。”凤清韵压心无边的悲恸，看着钟御兰浅笑了一，“这么多年来，您辛苦了。弟会继承您的一切意志，替您走完剩的路的，请您放心。”

可一秒，铮然一声——麟霜剑竟然架在了刃上！

直到此刻，钟御兰魂魄中所剩无几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她说话了。

凤清韵一愣，蓦然回，却见无数或消散或未消散的玉楼之间，一磅礴的刀气骤然斩，而它所要追杀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浑是血的慕寒！

上了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将为整个世界的存活而付所有心血，直至油尽灯枯的那一刻。

凤清韵的心脏一提到了嗓，剑尊代之事蓦然在脑海中浮现，他想也未想，反手麟霜剑，悍然冲了上去：“等等，龙隐——！”

没有人是例外。

笑了一，最后一滴泪顺着脸颊落，而后彻底消散在了空间中，光线逸散开来，宛如满天星斗。

空间骤然分崩离析，凤清韵当即便从中被挤了来。

可惜她的泪已经了，再不分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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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因她执念与麒麟角共同构成的空间，在她消散的一瞬间，立刻就现了消散的迹象。

钟御兰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一计闷锤砸过一样。

恨天？

似是看了钟御兰心的愤懑，凤清韵摸着壳宽：“上古之战时，那些仙人来势汹汹，一鼓作气都没能彻底消灭整个世界。”

凤清韵心泛着难以言喻的酸楚，他轻轻摸了摸那颗小声而定：“我不会让你成为任何人的妖的，我保证。”

听到凤清韵的承诺，她最终

她甚至连天不公的话都说不，因为连天都已经被侵者肢解了。

她已经怨无可怨，没有任何退路了。

可时至今日，她的一切悔恨与痛苦，最终却找不到一个宣的途径。

此方世界本就是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