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颜面和天人的崇敬对他来说，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凤清韵一沉默了。

正所谓希望越，结局越惨，他在这一刻，甚至有些怜悯慕寒最终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从跌落时的悲惨。

甚至慕寒很有可能都等不到那一日。

待他因得意忘形而忍不住将秘密宣于的那一刹那，藏在暗的仙人便会一拥而上，将他撕杀殆尽。

就如同上古时肢解那真正的天一样。

这个角实在是太适合慕寒了，适合到凤清韵都忍不住提问：“……师尊早就想好了，要让他作为饵吗？”

“不，其实我原本给你选的人并非是慕寒。”钟御兰闻言顿了一，“天化这鬼话仙人本就不一定会信，再加上他还是个剑修，整个故事将来若是真能起到瞒天过海的作用，恐怕也得靠慕寒的他个人格，毕竟三人成虎，他若是去说得多了，信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不过大无。”钟御兰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无其实才是真正接近天的最好选择，故而我原本决定的人选其实是——”

凤清韵意识到她的意思后，蓦然变了脸，想也没想便脱而：“……不行！”

钟御兰停话，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角还噙着些许笑意。

凤清韵这才意识到那只是钟御兰原本的假设，现在已经被她否决了，脸上一红了。

“——原本的人选其实是龙隐，但他的无已经破了，所以自然不能选他。我话还没说完，你怎么就急了。”钟御兰笑，“就这么喜那条龙吗？”

凤清韵一红了脸，当即有些支支吾吾，一时间说不个一二三来。

“不过你若是当真这么喜他……”钟御兰犹豫了一，而后正，“清韵，你当真愿意吗？”

——我当真愿意吗？

凤清韵心猛地一，蓦然回过了神。

一直以来回避的问题，终于在此刻无遁形了。

凤清韵拎着剑，面空白，终于无可避免地面对了那个现实——天濒死，将祂的心脏给了他。

要么他舍生取义，要么天人共赴黄泉。

可他的龙呢？

他死后，龙隐该怎么办？

凤清韵有些茫然地卡在了这里，发现自己得不答案。

于是他又忍不住想到，前世的龙隐面对类似的选择时，他是怎么选的呢？

龙隐若是选择死，或许凤清韵当真能重生，但那时陪在凤清韵边的，可能就不再是那个走过千山万只为来看他一的龙隐了。

那时的龙隐有犹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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