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存在破后而立之说。”龙隐似乎看了他的疑惑，于是开解释，“所以自然也不存在什么杀了老婆孩方能的说法，那都是前人据之前修无的传言，总结来的。”

龙隐顿了一后意味不明：“飞升之前若能斩去凡尘，一样可以升仙。”

他此话说得微妙，可凤清韵却一听了他的言之意：“所以你——”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些涩，顿了一才：“那时心并未破损，若当真杀了我……便可证飞升？”

龙隐闻言摇了摇，异常认真：“我从未想过要用你的命来证我的。”

——可他却没有否认剩的容。

凤清韵的一像是堵住了一样。

龙隐或许当真可以飞升，毕竟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他甚至不需要手，若天人包括凤清韵真的在天崩面前死绝，而他却依旧能到面不改，或许真的可以突破天地界限，成为天死后第一个飞升之人。

毕竟天崩之后，天地被毁，说不定此方世界不能飞升的桎梏也会跟着解除了。

哪怕不行，对于龙隐来说也总有一线生机，总好过白白赴死，去为别人求什么重生后飞升，既虚无又缥缈的希望。

可龙隐最终却放弃了，不但放弃了唾手可得的飞升之机，也放弃了对他来说唯一活去的希望。

最终他和传说中自刎的那个无修士一样，结束了自己的命，将飞升与活去的希望留给了所之人。

可对于凤清韵来说，龙隐和那人是不一样的。

他并没有被他杀死以证，那人自然也不欠他什么，更没有牺牲为他谋求重生之法的理。

可这人就是这么了。

凤清韵于是忍不住艰涩：“……那你的无心，是什么时候破的？”

龙隐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半晌：“在你说那句话的时候。”

……哪句话？

疑问几乎脱而，可临到嘴边时，凤清韵蓦然又顿住了。

——“我后悔了。”

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却炸得他脑海轰鸣。

原来龙隐的无，不是在幻境中破的。

毕竟在幻境之中，龙神心甘愿地与祂的祭品一起赴死后，得知祂的新娘本就只是来幻境中历练一番，自始至终都没有认他的龙，最终祂也只能把那些妄念埋葬于地。

而他的无，也不是在凤清韵侣大典上破的。

毕竟尊曾经以为他的心上人再大典上笑得那么开心，从此以后会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他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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