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发现，石就是石，是不会开的。”凤清韵笑了一，完全不在意先前的心血付之东，“我要去找和我一样，会发芽的。”

他在为人世上的格亦是如此。

凤清韵对人好就是纯粹的，不图任何回报的好，只要对方有回应，他本不在乎受伤。

但当他发现那只是颗不会发芽也不会回应他的石后，他便会彻底的，毫无波澜的离，就好似前面那些谊都不存在一样，让人惶恐到摸不到脑。

平日里凤清韵的一举一动都和人别无二致，唯独这一，在常人中堪称喜怒无常，残忍得像极了真正的妖。

日后慕寒不止一次指责过他残忍，明明是他给了别人的东西，却没有丝毫警告说走就走。

可慕寒不知的是，大分妖认准了便是一辈，磐石弗转。

只可惜慕寒没有接住，而这份意，永远也不会属于他了。

至于凤清韵格中的这份偏执，放在教育弟上，便成了尽人事，知天命。

他只他自己最大的努力，若是教育不成，他也问心无愧。

白若琳自小便明白什么是对错，对凤清韵的严厉并无任何怨言。

只不过她直到今日才发现，原来凤清韵对他们的教导本算不上严苛，因为——

“你这法教到明年也不一定能师。”观了半晌的龙隐放茶杯，“她剑气之中没有任何杀意，纯属照葫芦画瓢，一副没见过世事险恶的样，都让你给惯坏了。”

凤清韵原本停了动作正在跟白若琳分析她剑术中的弊病，闻言扭看向那人：“大言不惭，你行？”

“本座若是行，你待如何？”龙隐竟当真起松了松肩膀，向他抬手，“先想好喊什么，别等会哭。”

白若琳还没想明白龙隐这句话的义，一秒，凤清韵便嗤笑一声，竟抬手把手里麟霜剑丢给了他：“你能在今日把她教的突破剑心之境，让我喊什么我便喊什么。”

“如若不然——”

龙隐接过剑挑了挑眉：“如若不然如何？”

“如若不然，”凤清韵竟挑了挑眉，“本尊让你喊什么你喊什么。”

龙隐一笑：“好，一言为定。”

白若琳微微睁大了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凤清韵，又不可思议地看了看龙隐。

——那可是凤清韵的本命宝剑！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了尊？！

而凤清韵给完后就回到位置上坐了来，端着龙隐刚刚喝过的那茶抿了一，好整以暇地看着场上。

白若琳攥着乐剑人都懵了，也顾不得这两个家拿着她当赌注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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