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当尚未熟悉却无比磅礴的妖力和灵力一起用时，凤清韵一时间竟和龙隐打了个平手，隐隐之间甚至有超过之际。

龙隐心一惊，而后他立刻从池中站了起来，似乎是打算认真对待。

——只不过他认真站起来时却是保持着先前泡泉时浑赤的状态。

凤清韵：“……”

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凤清韵的脸当场红了个彻底，他当即恼羞成怒地移开视线，剑都有些砍不去了，不择言地骂：“……切磋之间用这一招，你简直不知廉耻！”

“本座可是修，你听哪个修还要廉耻的？”龙隐理直气壮，“而且你在山中时又不是没见过本座本，那也是，可你还骑在上面——”

“……你给我闭嘴。”凤清韵一就听了他的荤话，不过听到龙隐话里的某几个关键字后，他一想到了自己先前的一些疑惑，面上的温度跟着退了几分。

凤清韵于是持着剑侧眸，用剑拍了拍龙隐壮的侧腰：“你先给我坐，刚问了那么多，现在有件事到我问了。”

堂堂尊，在自己的，被正之人如此不客气的命令，原本该是无比耻辱的事，可龙隐反而接受良好。

不仅如此，他着前面自己嘴欠的事似乎是揭过去了，一时间竟听话无比，顺着池边缘便坐了去，挑了挑眉：“主想问什么？”

凤清韵持着剑，就那么以浑透的姿态，居临地看着：“……那幻境你到底是怎么去的？而且照你所言，你本既然和幻境中幻化的一致，那便是龙族了。可为四象，不是上古时就该和玄武朱雀等一起覆灭了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隐闻言解释：“首先，解释一个误区。本座的本是黑龙，不是青龙，而四象分别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分别对应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某些说法中还包掌握空间之力的麒麟，属中位。”

“不过龙族确实早就灭亡了，至于本座是怎么的幻境……说来你可能不信，从有意识的那一刻，也就是你们所谓的诞生开始，本座就存在于你所谓的幻境中。”

凤清韵闻言一愣住了，回神后的第一反应确实难以置信：“……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本座本就是幻境中幻化而的龙神，司掌一方天地，而照幻境的逻辑，神自然无，故而本座从诞生……至少是有意识那一刻起，修的就是无。”

这话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凤清韵缓了良久才：“然后呢？”

“而后本座便在那个幻境中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地行驶着龙神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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