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还说，杀了龙拿到祂的心脏，村便能继续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而他也便能回去和他的新郎团聚了。

龙神

傍晚才用过的喜轿，摇摇晃晃的再次启程了。

凤清韵心蓦然一，攥着簪的手都抖了：“不是您说……指名要我来的吗？”

过了不知多久，轿停了。

是夜，月撒在村的路上，冷得像冰又像玉。

龙原本一言不发，闻言竟闭着厌倦地开了：“本座不是说了，不要再送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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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韵结微动，隔着盖小心翼翼地试探：“龙神……大人。”

可他的新郎对他的兴致似乎并不大，打量了他几后便合上了。

在夜中，顺着有去无回的路，去见他的龙。

大脑好似被冻住了一样，缓了片刻凤清韵才意识到——那是他今夜的“新郎”，是他要杀死的龙。

凤清韵在盖之，坐在轿中攥着那把簪，一摇一摇地，走那不见底的渊。

上山前村曾嘱咐过他：“玉娘，你是龙神的新娘，未到龙神面前时，千万不可以掀盖，一定要记住了。”

难以言喻的压迫扑面而来，那一刻凤清韵几乎连呼都凝滞了，人在祂面前显得那么渺小，一切的举措都显得无比可笑。

嫁衣厚重繁琐，盖遮挡视线，但凤清韵别无他法，只得忍着不便向山走去。

凤清韵在盖轻声：“只是什么……？”

又过了不知多久，凤清韵了一气，掀开帘，隔着盖看过去，却见面前是一不见底的山，黑得像是要把人吞没一样。

当山走到尽时，原本狭窄的路一变得宽阔起来，尽的空间甚至一望不到边际。

“所以……你能替大家走一遭吗，玉娘？”

…”

只不过这次没有敲锣没有打鼓，就那么由四个人沉默地抬着，顺着路缓缓像漆黑一片的山上走去。

于是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一回，而后整个人登时汗倒立，一僵在了原地——一条黑龙盘在石上，正居临地看着他。

凤清韵微微蹙眉，在黑暗中想要寻找到传说中的龙神，奈何人的视力是有限的，他巡视了良久也没找到丝毫踪迹。

“只是……”他的新郎愁眉不展，为村民碎了心，“祂指名要你去。”

轿，凤冠霞帔的新娘默默攥了手中锋利的簪。

外面夜人静，抬轿人原本该匆匆离去，可他们就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离开得悄无声息。

——你能替天人去死吗，清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