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一站了车，蒲早和齐砚牵着手往回走。

“啊……”蒲早丢手机，捂着脸在被窝里打。

“我在找……跟你说你也不知。”

“你是迷路了吗？”蒲早走上前去。

我有觉。

蒲早抿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直向上翘。

小女孩背着一只印着“月亮幼儿园”字样的书包，妹妹的齐刘海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不是，我在找人。”

蒲早推开齐砚，低把红透了的脸藏在他肩膀方。

“找谁？你一个人吗？”

好甜。

蒲早拿起手机，看着空白的聊天界面，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蒲早笑着和齐砚换了一个神，在小女孩面前蹲来：“你告诉我名字，万一我认识呢。你一个人来找人，很危险的，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她搜索到他的qq号和微信，发送申请，把手机丢被窝。

蒲早刚要笑来，屏幕上接连两条新消息：

一条消息发了过来：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齐砚在短信里把自己的个人信息一脑报了个彻底。

“哎，齐砚，你看那个小孩。”

齐砚也总是低亲亲她：“我更喜你。”

在他们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一个看起来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正一边走路一边歪看着路旁的建筑，中念念有词：“白大门，门旁边有开的树，紫的……”

这年她们16岁，恋谈了两年，从偷偷摸摸到被父母发现再到老师也开始睁一只闭一只，甜只增不减。

“那么近我当然记得，我家就在后面那个——不行，我妈妈说了，不能随便回答陌生人的问题。”

手机在枕旁连续响了几声。蒲早从被里伸手摸到手机，又迅速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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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早捂住自己半边脸。

对话框里多了几行字：我第一次亲人，没有经验。

提示音很快再次传来。

耳边到都能听到早恋多么不靠谱、初恋百分百会分手的说法，蒲早却就是担心不起来，她时常觉得她和齐砚早就认识，已经认识了许多许多年。可是再早又能早到哪里去呢？每次这样古怪的念在心泛起，她就忍不住看住齐砚，笑告诉他：“我好喜你啊。”

蒲早咬着，来回编辑了好几遍，回复：没有。

“蒲伊心？”蒲早一脸惊讶：“是那个草字的蒲，一个人一个尹……”

小女孩打量着蒲早，终于定决心：“好吧，那我告诉你，蒲伊心，你认识吗？”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乎乎的被窝里有些刺，蒲早眯着睛看着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在她嘴上的微微一顿，随即更加近地贴上来。

“哦。”蒲早说：“你妈妈说的对。”

过了几秒，对面发来一个臊眉耷的小狗的表，后面缀了个意味的“哦”。

信息发送成功，嘴相贴时的画面与涌脑海，她搓了耳朵，忙补充了一句：没什么觉。

姓名，年龄，生日，家住址，班级，qq号，微信号，父母的姓名、年龄、职业，金的名字、别、生日、领养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