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来时，林重安脚一个踉跄，几乎撞上门框。连忙伸手扶住墙，才勉站直。本以为冒好得差不多了，现在看来，她还是太自以为是了。

走教学楼，她看向图书馆的方向。大雪中，甚至连廓都变得模糊。

推开宿舍的大门，林重安向电梯走去。后方突然传来脚步声，她的瞬间僵住，手指不自觉地攥。还没来得及转，那人已经从后抱住了她的腰。

“重安，我好担心你……”

凌青的温透过衣服渗透去。她的手臂收得很，让林重安无法呼。

白澈的也是这样温。白澈也曾这样将她抱在怀里。

不自觉地颤抖，林重安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将凌青推开，转过时脸一片惨白。

“你怎么了？”凌青被她的反应吓了一。

林重安一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没什么，不想把冒传染给你。”

大概是她的表太过不自然，凌青向前一步，&ot;是因为白澈吗？我今天早上看到她的时候，她手上——”

白澈手上的血。昨夜那细小的伤在林重安脑海中闪过，接着是更多不愿回想的画面。白澈掐住她的脖，白澈一件件脱掉她的衣，白澈用那只受伤的手她的——

胃一阵缩。林重安到冷汗从上的每一个孔渗，将校服衬衫地黏在肤上。被碰过的觉又回来了，粘稠的，污浊的，她无法摆脱的碰。

“和我没有关系！”林重安几乎是吼了声。

凌青像被迎面打了一拳，猛地后退一步。再度开时，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

林重安转电梯钮。她不能让凌青知。被彻底践踏的屈辱，她暂时无法开。

电梯门打开，林重安快步走了去。门即将合上时，她看到了凌青受伤的表，“……对不起。”

她不知凌青能不能听到。

回到房间，林重安看了一手机，已经超过了放学时间。

上的运动服混杂着雪和汗，令她无法再忍受去。她几乎是逃了浴室。冲刷过肤，林重安闭上睛，却发现这样更容易想起昨夜的一切。白澈的抚摸，白澈的呼，白澈迫她的那些事……

睁开时，视线落在大侧。肤看起来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痕迹。但她能觉到白澈的碰。

林重安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指甲。修剪得整齐的指甲边缘，在浴室灯光泛着微弱的光。

她将指甲在大侧，那些觉被污染的肤旁边。

用力划过。

肤表面现四白痕，很快变成红。刺痛清晰而真实，比白澈留的痕迹更。她又划了一次。血珠从肤表面渗，被迅速冲淡，变成淡红顺着。

她伸手去调温。

新鲜的伤在的冲刷传来针扎般的疼痛，压过了其他觉。她需要可控的疼痛，需要用亲自带来的觉覆盖肤上残留的恶心。

伤边缘的肤开始发白，血不断被冲走又渗来。林重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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