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量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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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柳如烟可能只是一时间没有想明白，所以才这番表现，但若是柳如烟能从这件事之中得到一些警示，之后不再如同之前那样粘着自己，察觉到要保持距离，那样其实也好……

林菀又开始翻找那些耳熟能详的、能让柳如烟和貔兽分离的办法。

“我们就都将这件事忘记吧！”

“至于之前发生的事，”林菀咽了咽，还是着将话说了：“我们都是女，而且我们也只是嘴碰了一，当不得数的。”

但她并没有回去房间，而是坐在桌旁边用一若有所思的视线打量着林菀。

院里测量妖气的符咒并没有传来应，显然此时的柳如烟并没有被貔兽占据。

柳如烟似乎走了门，走到了林菀的房间门。

林菀抬对上柳如烟的视线，轻声开。

过了一会，她才听到柳如烟冷冷淡淡的声线响起——

柳如烟是有话想要跟自己说吗？

被她这么盯着，林菀也没办法继续吃饭，咳嗽了一声，低着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来。

但林菀一时间本不知该怎么张。

柳如烟的视线实在是太侵占。

林菀心绪烦，如坐针毡，几乎不知味，也只能低着扒着碗里的饭。

柳如烟虽然垂着，但显然一直在留意着林菀这边的动态，见到林菀低着只扒拉那一碗咸了的菜，柳如烟轻轻的叹了气，然后拿起筷给林菀碗里夹了很多菜。

柳如烟没有说话，但她望着林菀的视线却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眸底如同一泓无尽潭，不见底。

林菀松了气。

这一晚，柳如烟确实没有跟以往那样继续粘过来。

这动静是来自柳如烟的房间。

时间已经到了半夜，林菀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收获，正陷虚无的状态打算假寐，院里却似乎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动静。

林菀不敢再对上她的视线，咳了一声，低着开始继续扒起了饭。

柳如烟的举动给了她说话的勇气。

“你差，你才应该多吃一些。”

要说些什么开导柳如烟吗？柳如烟明显看不开……

柳如烟没多久就吃完了饭。

林菀瞬间惊醒过来——

等到她收拾好碗筷放小厨房，再院的时候，柳如烟已经不在院当中。

她很快就静心来，全新沉浸到了经书法术之中。

……

林菀知到门外的柳如烟，心中突如其来地也生了一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