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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眩越来越烈的同时，米秋清楚地知到有什么在逐渐脱离她的——

那是她的生命力。

她说了那么多，特意选在她生日的那天告诉她是她杀了米秋……让她恨她，她选择，告诉她忘记所有，就当她从来没有来过。

泥土簌簌而落，盖住白石的同时，也有不少四溅而起，顺着手上的黑裂隙钻了。

“好漂亮的月亮啊……”米秋了一抹笑容，喃喃，“老大，你说对了，今天真的月亮了。”

一块白的石被一双充满裂隙的手轻轻地放了土坑中。

第六棵柳树——

……

她想起来了。

反正她确实有很多分的魂魄没能收完毕，想变来那些轻而易举。

她勉抬起了手，代表言灵的白光竭力笼罩住了她。

而此时此刻，可见骨的黑裂隙已不单单只现在她的手上了，她的双臂、上、乃至——

圣女皱眉，她的手抖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如初，确保将录影石彻底埋好填平之后，才收回了手。

没有什么奇形怪状，扭七扭八的恐怖五官，那是她为了防止闻松月掀她面，特意变来的。

死寂般的沉默中，闻松月突然笑了起来，血泪顺着她的脸颊落而：“她明明知所有，却还是选择去拿那块石，还骗我说自己有方法……”

“你就是想把技能给我……”闻松月低声，“你就想像那两个人一样，死在副本里面，把技能送给我。”

闻松月胡了把脸，她勉睁开被血胡满的睛辨别方向，踉踉跄跄地朝前跑去。

“骗……”

每一次，米秋都会站在场上的第六棵树，笑着冲她挥手：“老大，你快来啊！”

“嘶……”细微的痛呼声透过鎏金面传了来。

米秋遍布裂隙已经看不五官的脸抬了起来，她微微眯起了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半空中那耀夺目的明月。

“老大，今天月亮了。”

“老大……”面被米秋随手扔到了一旁，她想站起来，却没能成功，最终只能无力地靠在了树，静静等待着自己被裂隙填满躯，化为一捧怨气的结局。

然后，她自己计划好了一切，一个人跑去拿了那块石。

圣女烦躁地一把掀开了面，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们初中三年不在同一个班级，但是每天上午课间都会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