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微光穿过大的落地窗，给奢华的酒店房间镀上一层微的淡金，空气里还残留着与混合的甜腻气息，床边随手扯掉的床单简直不能看，地面也浇满了大大小小的白斑。

如果不是今天有训练，正值青期，赛合金的索纳，还能再折腾去。

伊薇尔已经够累了。

彻夜的疯狂索取后，她像被浪反复冲刷上岸又拖回海的人鱼，的每一寸骨都被拆散重组，又酸又胀，连抬起一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蜷在被里，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洗净了，两排又又密的银睫，像浸了的蝶翅，漉漉地盖在余红未褪的脸颊上。

薄薄的、脸颊、乃至被反复吻过的，全都泛着艳丽的红，全都透一被狠狠过的靡艳与可怜。

一只漆黑如墨的大手覆在她前，握住比昨夜明显大了两圈的雪白圆，修有力的手指嵌绵的，虎卡着，像在把玩什么解压玩一样，大开大合地。

“唔……”伊薇尔嘤咛一声，细瘦的胳膊使不上力，绵绵地去推少年的手臂。

“不再睡会儿？”索纳侧躺在她边，另一只手撑着额角，琥珀的眸在天光里，仿佛两块被燃的熔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等叫客房机人把早午餐送过来。”

他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神好得不像话，仿佛昨晚那个化恶狼，把她翻来覆去折腾到哭着求饶的人不是他。

伊薇尔不说话，睡了不到半个小时醒来，的酸胀和疲惫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难受得要哭不哭。

索纳慢悠悠地玩她，像一吃饱喝足的猛兽，爪有一没一地抚摸女孩鲜的，安抚，也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察觉到她细微的抗拒挣扎，他爪一收，直接将人扣回柔的被窝，一个翻，悍的躯便重新压了上去。

“不睡我们就继续。”他低语，灼的气息在她的脸颊，“你跟那条金狗到底什么关系？他是不是你的前前任？”

“不是。”伊薇尔偏过，重复着昨晚说过无数次的回答，她不明白，明明她都回答了，他怎么还纠结着不放。

“我不信，”索纳还是怀疑，他低，在她雪白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留一个清晰的齿印。

“真的。”

伊薇尔看着撑在她上的少年，黑发微卷，凌地垂在额前，眉线条锋利，既有属于尖哨兵的狠戾，又织着患得患失的愤怒、委屈和难过。

都不像索纳·芬里尔了。

伊薇尔抬起手，纤白的手指抚上他锁的眉心，轻轻住那刻的褶皱，一抚平。

“索纳……”她的声音很轻，仿佛雪落在烧红的炭火上，眨就消失不见，“你不要担心，大赛结束，我会跟你走的，去克洛洛，去赫利孔，去莱铠翁，去很多很多地方。”

索纳的呼一滞。

去他的家乡莱铠翁……去很多很多地方……

然而，忮忌的毒侵蚀得太，那微末的甜意，本不足以压心汹涌的不安和恐慌。

“不要以为你说些好听的，我就会心。”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告诉你，我是牧狼神的嗣，我心狠，你要是真的轨了，我、我……”

他“我”了半天，那些在脑里翻了无数遍的，诸如“挖你的心脏”、“把你连人带骨一起撕碎”之类的狠话，一句也说不来。

少年气急了，一哑火堵在，上不去也不来，只能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在自己边，尖利的齿抵住她腕间脆弱的动脉，又磨又，钉一遍遍过她薄薄的肤。

这和那些被主人从小养到大的猛兽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都被彻底驯化了。

明明拥有能轻易撕碎血的利爪，咬断骨骼的獠牙，可哪怕主人把最脆弱的脖颈伸它们的嘴边，它们也只是小心翼翼地轻轻衔住，用温的尖一遍遍舐，舍不得，一都舍不得……

腔里好像被行了一团浸满酸的海绵，又酸又涨，索纳松开她的手，把它柔的羽绒枕里。

他低，死死盯着她的睛。

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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