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谁呢……”

库洛洛并没有正面回答飞坦的问题，然而有时候不回答也是一回答。

飞坦往后靠了靠，窗外的灯光不再照到他的上，整个人都没了黑暗之中。库洛洛静默地看了一会儿，微笑着切换了话题。

“对了，你今晚了什么？”

“……接了个电话。”飞坦停顿了一，“是芬克斯。团，他说他也找过你，但你没有接电话。”

“哦？”库洛洛好像这才想起来似的，拿手机看了一，“嗯，连续打了两个……是有什么急事吗？”

飞坦没有上回答，而是先反问，“为什么不接？”

“你忘了？我在约会……音乐会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

“这也是练习的一环么？”

“怎么说呢……算是吧。专注……或者说对方是否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似乎也是她们选择恋人时，相当重视的标准之一。”

“无聊。”明明是飞坦重新扯回的话题，但他就像是对此到厌烦了般冷笑了一声，“芬克斯在电话里说……”他的手指抵在画册的书背上，一一来回慢慢地挲，“侠客找到了她，也许正在前往这里的路上……团，你知这件事吗？”

“嗯。”

“可是我却第一次听说呢。”

库洛洛迎着飞坦的目光微笑，“因为我给了侠客两周时间，让他照自己的想法去。”

“去什么？”

“试着打开瓶。”

“团，你这是想要手？”

“但公平起见，我也赶过来帮你了呀。”

“帮我？”

“明天是周末，秘书小邀请了我去她家客。她家就在研究所旁边，那排靠近小公园的公寓里。飞坦，你和我一起去吧。”

“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忙？”

“嘛——”库洛洛呼一气，也向后坐了沙发，“说起秘书小……这几天所已经逐渐信任我们，今天他提到了周就会向来自卡金皇室的’大人’汇报有关濒死研究的成果。”

“呵，畏畏尾藏在幕后的混终于要来了么。”

“期待吗？”

“那还用说么。”飞坦别了一手骨，“我刚好对芬克斯说，想来就来呢。”

“芬克斯也要过来嘛？呵呵，会很闹呢……但还有一个小问题。”库洛洛随手拆开了额上的绷带，“所要求我为’大人’安排一场现场实验来证明我的假设……飞坦，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我可以慢、慢、动手。”

“不，那样就和我对所说的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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