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

她急急忙忙地想要推翻刚才的话，侠客却中途了来。

“其实今天早上，我有和洛洛说过一些……不过那时候你还没醒，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

觉到对方的手臂向侧收了一，洛可可到了嘴边的否认不自觉地就变了另一句完全相反的话。

“是么……你都说了什么？”

“有很多呢。比如，老会的人会定期分发给小孩，不是生在星街，还是被当作垃圾丢来的都一视同仁。”

“那倒是公平的……”

“是很公平。”侠客轻笑了起来，连带着被勾住的胳膊一起微微颤抖，“这个世界上没有白给的恩惠，施与者必定期待回报。洛洛，你还记得在离开星街的飞行船上见过的那些’商品’吗？”

“他们……？他们不是为了走星街，才……”

“星街的规矩可是等价换。”侠客订正般截过洛可可的话，“但凡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同等的代价，没有人可以例外。和成年人相比，小孩吃的更少，而等到他们大就算没什么特殊本领为星街贡献，也能像收割养场里的家畜那样……啊，对了洛洛，我还没和你解释过星街里衡量成年的标准是什么吧？”

洛可可摇了摇，跟着想起自己上没有缠也许侠客看不见时，对方却恰恰好地开了。

“第二特征。生的成年意味着备·能力……洛洛，我的初验，你能猜到是在什么况发生的吗？”

他问的是’在什么况’，而不是和谁！

洛可可的心猛了一。

“那个……要是不太好的回忆，就别……”

然而，侠客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类似呓语般继续说了去。

“谈不上好或者糟糕。我早就知那是怎么一回事，要的步骤以及会产生的反应……不过那好像装盘接受检查的觉……还真是令人恶心呢。”

他是笑着说这些话的，洛可可却萌生一自己应该安些什么的奇妙冲动。

虽然对方可能并不需要……

“侠客。”洛可可的手指碰到了对方的肤，传过来的念压如同岩浆般，“那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啊——都已经过去了……结束以后我再没在星街见过那个女人，可能已经不知死在什么地方了吧。”

“也可能……是离开星街了……”

“呵，是有可能……算了，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题了。洛洛，这可是我第一次鬼屋呢，真兴属于我们共同的回忆又多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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