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婆年并不意外伊尔迷的回答，但饶是如此满脸的皱纹还是在一刹那变得更了。

“伊尔迷少爷。”孜婆年没有否认，资历和直属席的家份让她就算是面对伊尔迷，也能不卑不亢地直言不讳，“跟踪幻影旅团是为了您个人的目的，还是为了找回奇犽少爷？”

“我的每件事都和揍敌客家的利益一致。孜婆年，你是在怀疑这吗？”

伊尔迷却迷惑地摇了摇，瞳孔里黑沉沉的看不喜怒。

伊尔迷面无表地又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话中疑问的成分被彻底压缩到了零，取而代之的是百分百不容置疑的肯定。

人数众多的执事和家们服从、畏惧’伊尔迷大少爷’，但绝不会对他产生发自心的尊敬、拥护或者喜——

“伊尔迷少爷，执事是整个揍敌客家的财产。如果单为了您个人的目的而派他们去执行极风险、回报又不明确的任务，这需要事先请示席saa。”

“奇犽少爷真的会那么吗？”孜婆年推了推镜片，“请允许我僭越地说一句，伊尔迷少爷和夫人似乎对他太过保护了。”

这无关力量和份，而是因为另一些更加原始，扎于人本能之中与生俱来的东西……

“小奇不惜违背父亲和我的命令也要中途逃跑……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认识了可可，所以想去提醒她，甚至还想帮她破坏我的计划……”

然而，基裘并不会令人到’害怕’，这位大少爷有时候却会让人生无法解释的不安。尤其是和之后生的奇犽少爷相比……孜婆年单手行了个礼。

“孜婆年，你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吗？”伊尔迷的声线依旧很平，仿佛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阐述一件他非常笃定的事实。

“是。”孜婆年再次恭敬地鞠了个躬，“请伊尔迷少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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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的气，孜婆年的镜片闪了一。

“我个人的目的？”

“孜婆年。”

“我个人的目的。”

看着那双黑般无光的睛，孜婆年想起了发前席的嘱咐。

从生以来，伊尔迷就是揍敌客家里最完的杀人机。他忠实地执行每一个任务，无论遇上多糟糕的状况都从来不会失败。

可就是这么一个永远不会错的人，在揍敌客家中却被归于边缘的类。

“我没有对你的置权。孜婆年，这些话你自己回去告诉父亲和母亲就好，要不要惩罚、要怎么惩罚，那都是他们的决定。”

“很抱歉。我失礼了，伊尔迷少爷。”

孜婆年打量着伊尔迷，不光是容貌还有病态的顽固和执着，他都像足了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