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想，这让飞坦察觉到了一不同寻常的违和。团很少说’废话’，但此时此刻却从他嘴里说了两句一模一样的话。

飞坦的神沉了一，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但各自的念形成了相互隔绝的屏障，彼此都听不到对方说话的容。

“满足——？”飞坦嗓音低哑，像焚烧过的土地上冒着黑烟，“呵，怎么可能呢。我要的……”

对方看起来仿佛一刻意模糊了特征的机，战斗时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哪怕是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很，得……

“在。”

他忽地停了来，因为对面那个男人上兀然滋尖锐的念锋，将四周原本就狼藉一片的断枝残叶撕裂成更细的碎屑。

“问题了？”

“我知，我没改主意。”

不过，爆发的念压很快扩散到了整片森林。

“……团，除了要我回去，没别的事了？”

站在风的飞坦不仅从中嗅到了被侵犯的嫉妒、扭曲的癫狂，还有隐埋的兴奋，就像找到了借，可以正大光明地放手去一些平时克制着自己不能去的事……那些压抑的邪恶望。

“那就好。”库洛洛像是松了气，“飞坦，上一次你已经了选择，现在要换另一条路走太晚了。”

“你真的确定吗？就算杀掉所有人，她也不会归你。”

库洛洛的一针见血指摘让飞坦心里的火瞬息冷却了来。

让人火大！

“飞坦，你还在听吗？”库洛洛缓慢地打断了飞坦索诠的思绪。

飞坦一边说话，视线一边牢牢地锁在同样正在打电话的伊尔迷上……当然，他并不知前这个人的名字。

“没有就算了，我现在回去。”飞坦眯了睛，库洛洛话中那一霎的空白让他有了个很可笑却无法轻易割掉的念——团似乎隐瞒了什么。

“别的……什么事呢？”

飞坦收起手机，不远的伊尔迷也恰好’默契’地结束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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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靠暴力是无法征服她的，这一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还是说……”库洛洛十分有技巧的顿了顿，在吊起了足够的注意力后才继续如叹息般接着说，“你只想单纯的占有，把她囚禁在边，仅仅这样就满足了呢？”

“那就好。”

他要的……

“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

想现在应该的事。”

若是自己——飞坦想到了那张苍白细腻的脸。

“什么意思？”

“应该的事……我现在就在该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