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脸上的笑中也好像少了笑意，“飞，我知。所以，我才想让你也知。”

“团，什么叫和阿飞一样？”侠客笑眯眯地继续端详被飞坦抱着的洛可可，“我只是不讨厌，对方需要的话也乐意合啦——但基本上仍是个和平主义者呢。”

“太晚了。”飞坦掐住洛可可的脖，用关节随意地就起她的，“…这是我的人。”

蜘蛛都是、贪心的。

面对理所当然的质问，玛琪沉默了。她解释不清自己的直觉，也没办法用’觉’这微妙的东西去说服同样变化系的飞坦。

“飞坦，你想杀了她吗？”

“噗。”

“…什么时候开始的？”

而唯一解决的办法，只有抢在所有窥视者前面一吞去。

“嗯？”

“如果是那时候……”飞坦眯起睛打量侠客，“你却不说可真孬。”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侠客和飞坦难得喜好一致。”库洛洛轻声解释，好像在谈论件团员间微不足的小事。

“杀她？”飞坦松开手，改用指甲来来回回刮着洛可可颈侧的血，“我没准备…”他嗤笑一声，继而订正，“还、没、准备这么。不过，你提醒我了呢。”

玛琪又张了起来。每个人都有另一面，向来开朗、理想的侠客对兴趣的东西其实也相当执拗。如果他的回答真犯到飞坦的神经……

“不确定。但肯定不是你和信猜币的时候。”

听他话里的嘲讽，玛琪向来没什么表的脸沉了沉，但于对同伴和旅团的责任，还是说了最后一句话。

玛琪越听越有无话可说，想不再去这帮男人的事，可看到洛可可的样，心底又升起奥妙的……类似担心的不安。

“侠客。”

“真啰嗦。”飞坦瞳孔里闪着幽幽的暗金，“侠客，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随便你。”飞坦冷哼一声，并没有停止玩手里的人。女孩的脸逐渐红，皱着眉却没有挣扎而是微微张开嘴发了无意识的邀请。

侠客却摇了摇，“洛洛在昏迷，这件事我会等她清醒过来再问。”

“为什么？”

“都说不是了。”侠客叹了气，笑容彻底变成了严肃脸，“如果是，我没有耐心等到现在。”

“飞坦，不要杀她。”

“嘛啊，各人方式不一样。我只是说我不会而已。”

“别打她的主意。”

“团！”玛琪惊奇地瞪大了睛，不敢相信那还带着漏气音的笑是库洛洛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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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同伴已咬在嘴里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