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但因为几乎是贴在洛可可耳边说的，听上去就像暴吼一样。

“我说了不许。”

“为什么？你不是每次都……”

侠客看着她拍拍手站起来，叹了气，“洛洛，不需要太久的，短视频大概有十分钟就够了。”

被飞坦盯着，洛可可也没有再持，只好像不甘心似的，放轻声音又求了一句，“真可惜的，你动手的时候……能不能别把血上去？”

裙裾被拉，面白衣的边全了来，洛可可忽然觉这里就连温度都比外面要低许多。

“……你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开始。”侠客start键，一光芒照亮了暗的房间。

“要开始了吗？”

“闭嘴！”

“你想惹怒我？”

飞坦一直都没有说话，等觉察洛可可想的是什么时，立刻就揪住了她的衣领。

“洛洛……”

房间里只剩了飞坦和洛可可。

“我没有。”洛可可把脸往后别开了一，手上却还提着自己的裙摆，“只是很喜这衣服，不想脏了而已。”

“到底什么意思？”突兀地飞坦再次扣了洛可可，骨节一阵令人生寒的可怖音节，“你在——对我生气？”

“哦，这把椅不太稳，我找东西垫一。”她说着从袋里拿手帕，叠了几叠放到了椅脚面，“这样就行了，我坐得也舒服一。”

“侠客，你去。”飞坦也没回的命令，一边用力拗住洛可可的手腕，她放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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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侠客，等……”

“他走了谁来拍录像？而且，这样还可以让收货那边看得更清楚……”洛可可也逐条反驳，只不过才讲到一半就疼得倒冷气，不得不停了来。

几秒钟的僵持过去后，飞坦行掰开了洛可可的手，“不许脱衣服。”

“再等一。”

“算了，我先去。你们……沟通一。”侠客摇了摇，看起来有无奈。

洛洛，有什么问题吗？”

“不习惯？”

“那换你来？”洛可可想都没想地脱而后，面对哑然的侠客不禁又自嘲地笑了笑，“我开个玩笑，别介意。”

“真的不是。”在飞坦面前，她的任何谎言都会被看穿。洛可可没有躲避对方审讯般严厉的神，一脸坦然地继续说，“飞坦，我没有对你生气。只不过是……很久没被你这样对待，有不太习惯。”

“好的……啊——！洛洛，你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