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反悔？”

“你答应了。”看着她脸上死灰一般的平静，飞坦的语气由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不过别担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带你回来。”

飞坦的语速很慢，也没有放过洛可可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当听到他说完换两个字后，黑晶般的瞳孔收缩了一。

试图想要理地去分析飞坦的话，可洛可可觉得心脏就像是被冰冻住了，寒冷瞬间蔓延到五脏六腑，猝不及防几乎让人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以至于结结半天，只问几个十分可笑—她想笑，却笑不—的问题。

“昨晚你求我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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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可可有些晃神，忍不住就又重复了一遍，“他问过，而你同意了？”

“团问过，我同意了。”

“你就是万能药。旅团会用你去和萨黑尔塔政府换宝石。”

“……是…是…库洛洛……是库洛洛想来的主意？”

那个时候——

“飞坦……你……你有反对的……是不是？”

洛可可有不太好的预，飞坦接来要说的话，很可能会将自己刚刚才描画的未来理想图粉碎成无数片。

“是团、团命令……对不对？”

“那我呢？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呀，我差忘了。你问过……而我一定答应你了。”洛可可想要稳住自己的绪，可压住快崩溃的神经的结果就是，她的脸更加憔悴了。

‘玩得开心’四个字是游戏主宰者对她的反讽吗？

就好像是朵光正生机绽放的，被突如其来的骤雨打落凋零，就连土里最后那也泡成了烂泥。

洛可可的中闪过错愕的霹雳，简直不敢置信的诺诺：“那时候……飞坦，你可真会挑……”

“……什么样的事？”洛可可抿住嘴，睛一眨不眨地等飞坦回答。

这个游戏原来还是那么残酷。

“万能药？”

飞坦周的气息突然变得暴，沉默片刻后才恢复原样，“我说过了。”

“是的。”

“反悔？飞坦……我连你说过的是什么都不知。”

“……有。”

“有区别？”

“什么时候？”

“所以呢？”

斗篷衣袖被用力揪住，飞坦低看向那只有些苍白的手，几青的血特别醒目地浮在上面。

她沦陷在飞坦带来的狂醉中，除了原始的本能，其他什么都是缥缈虚无的云烟。而这一切，飞坦最清楚不过，却偏偏选在那时和自己说库洛洛的计划？！

“旅团需要你一事。”

“万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