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些准备工作呢。”

“是什么？”

“让我来教你。”

“……好。”

他直接把洛可可抱了浴缸，自己则拿起洒，从发开始替她一清洗。不是拷问，还是其他事都很擅、也更喜亲自动手，上许多时间，有条不紊地自己的节奏来行。

飞坦的动作又细致又耐心，手还有睛一起没有遗漏掉洛可可上哪一地方……直到那些血迹全，浴缸里的重新变得清澈净后才停手，居临的望着孤零零坐在里面的女孩。

“再说一次，你想要我什么？”

大概是因为才洗完，洛可可的肤呈现一透明的粉红，也微微发。她知飞坦想听什么，而现在她愿意诉说任何能让他兴的话。

“我愿意……不，我想…我想和你一起那些事。”

回应她的是突然重了许多的呼和一阵的漾，飞坦也跨了浴缸。

他们一人一边相对而坐。

不算大的空间里，脚稍微伸直一就会碰到对方。洛可可蜷缩起膝盖，规规矩矩地靠在角落里，一也不像她刚才说话时的那样大胆。

飞坦则随意地占了一多半的面积，透了的白衬衣，变成薄薄的一层，贴在上什么也遮不住。这让洛可可涨红了脸，不敢再把睛往移动半寸。而飞坦也在注视着她，直截了当的视线不意撞在一起，更得洛可可只好局促地扭过，假装研究起了墙上象的渍。

只是这么一来，飞坦的目光变得更让人在意了……

他在看哪里？

洛可可捂住自己想要往躲，却被飞坦扣住脚踝，往他那边扯了扯。

“过来。”

即使是泡在里，他的温还是有凉，如同万年冰山般寂静又值得依靠。洛可可被他从后面圈在臂弯里，一一慢慢放松来。

飞坦抚过她的眉、嘴、，最后在面的肩上停了来。

“已经连一痕迹都没有了呢。”

那个位置曾经纹过一只8号蜘蛛……

但在哗啦哗啦的波声里，洛可可没有听清飞坦的话，中的浮力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漂了起来，只剩昏沉沉一抓住浴缸边缘的意识。

背后飞坦的劲大得像是要把她撕成一块块碎片，却又很有技巧，总能在她以为自己飞到了最时，带着她再向上攀升。外的都沸腾起来，仿佛是中了蜘蛛的毒，在疼痛与刺激造成的连续眩中，洛可可哽咽着不断重复。

“不要放开我。”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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