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破了。”乔舒瑜抿了，“还说没事。”

“是我自己挣扎得太狠。”文鹤叹气，“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闭嘴。”乔舒瑜抬首，指节抵住了文鹤的。

乔舒瑜难得一回，直接将文鹤唬住了。

碘酒有凉，乔舒瑜小心翼翼的夹着棉球沿着文鹤的手腕涂抹均匀。白皙的指节勾着纱布，在纤细的腕上打着圈比划。

“扣的太你要说。”乔舒瑜浅浅，“太松你也要说。”

文鹤颔首：“我知。”

“袖扣我帮你扣吧。”乔舒瑜虚虚跪坐在地上，抬首望着文鹤。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文鹤。

乔舒瑜动作一顿，一莫名的邪火窜了上来。

“文鹤。”她唤她，语调还是淡淡的，但听着已经和先前不同了，“你不要事事都拒绝我。”

文鹤觉察到了乔舒瑜的不开心，可又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心。

一路上，文鹤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同乔舒瑜多说一句话，结果乔舒瑜好像比之前更不开心了。

助理夹在她们中间，成了最难受的那个。

好不容易熬到了目的地，助理松了好大一气。

杉城着小雨，伞没带够，乔舒瑜和文鹤一人一把的话，随行的工作人员就要三人合着一把了。乔舒瑜脆将自己的那把抛给了助理。

文鹤见状，撑开了自己的那把，自觉的立在了乔舒瑜边。

袖扣不太舒服，文鹤在机上就解了放在包里。

松松垮垮的衣袖一路落到临近臂弯，文鹤腕上缠着的绷带一览无余。

乔舒瑜听到后的议论声。

“最近行这么穿立领衬衣嘛？看着好看的，次我也试试。”

“艺人穿着才好看，你试了就像手腕被人打折了。”

……

文鹤显然听见了，乔舒瑜看到她撑伞的手微斜了。

“我来吧。”乔舒瑜把住了伞柄，与文鹤手挨着手。

“我撑着没……”文鹤话说了一半顿住了。

乔舒瑜握住了她的手，沿着指，挨个剔除了她的手指。

她的指尖和昨夜一样凉，文鹤有些落寞的垂了手。

那衣袖落了去，遮住了文鹤的手腕。乔舒瑜瞥了，心中舒畅了不少。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乔舒瑜将伞向文鹤的方向倾斜了些，罩住了她的半张脸。

车停在不远，接近时，乔舒瑜率先拉开了车门，示意文鹤先去，随后才收起了伞。

等到方才还抢着撑伞的两个人都落了坐，中间又隔成了能两个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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