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龌龊之人。”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表示赞同，也有人依旧保持沉默。男生嘴动了动想反驳，但最后只丢一句，“反正我不会原谅他们！”

“当然尊重你的决定。”男生的话很明显，他应该就是被迫害的一员。人家不原谅，迁怒推荐上学的这分人，都是他的选择。林瑶不会涉别人的选择。

“走吧，同学们我们依次登记，我在第一个就不客气的先登记了。”林瑶笑着走到登记台，将录取通知书拿来填写登记表。

填写完表格后，林瑶将位置让给一个同学，“这位同志，该你登记了。”

林瑶的一举一动让周围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大家也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开始有序的排队登记。老学生们都很激帮他们说了话的林瑶，虽然只是让大家不要一打死所有人, 但这就已经让他们动了。

他们这几天抱着满腔来接新生，结果被各各样的歧视。还以为现在也一样，没想到林瑶帮着说了一句后, 新生们虽然没对他们笑, 但也态度也没有那么恶劣了。

登记完毕后, 孙燕带着林瑶坐上q大的校车，车上全是今天来的新生。又等了一会，车上的空位上陆续坐上人，车辆坐满了, 校车也要启动了。新生们都是坐了几天的火车，大多不像林瑶一样能在人少的卧车厢休息, 所以上都有一嗖嗖的味，林瑶只能开窗望着窗外透透风。

路上，孙燕小声的对林瑶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要陪你去邮局……”

林瑶扭看向孙燕，“为什么呢？你愿意帮忙，我也很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孙燕忍着泪, 她不敢抬看林瑶的脸, 垂着脑袋有些哽咽着回答，“要是我没有提带你去邮局, 你也不会被其他人指责……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真的没想这么多, 只是想帮帮你而已。”

“我知呀，要不然我也不会同意。”林瑶灿烂一笑，“这次替事件影响太大了，而且以前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大多都不是民众边的人，所以很多人认为以前的学生都是走关系去的，而这个后门就是这次替事件中迫害他们的权力，所以大家有所偏见。

“不过我差被推荐上工农兵大学喔，所以我知你们之间肯定有真正为国家贡献来上学的。就算真的是走关系来上学的，只要没有故意损害他人的利益，我也没有权力来指责走后门的人。”林瑶没有说得很小声，就正常的音量，所以她们前后排的新生都听到了，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则是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林瑶。

听到林瑶的话后，孙燕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一滴滴掉落在她手上。但这时她顾得上泪，孙燕抬说哽咽的说，“我、我本来的成绩就很好，所以我爹听到厂里有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后，为了得到这个推荐名额，专门跑了两天关系，最后还是堵在厂家才要到一个名额。”

“我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因为我的成绩比我哥好一些，所以才让我来上的大学。这次考我哥也靠自己考上b市的大学，虽然学校不像q大b大这么有名，但也还不错。”

“我只是想上学，然后运气好得到一个推荐名额，我们家也没过什么错事……”孙燕带着哭腔的说，她是主动报名来迎接新生的，结果这几天被新生们冷看待是常事，还有些人直接指槐骂桑的说他们这些人都是蛀虫。

孙燕的话让车上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孙燕说的是真的，那她凭自己也能考上大学，而且自己考上大学的金量比推荐上的金量好太多了，她只是在了一个不恰当的年代。众人扪心自问，要是家里人能买到或者靠关系拿到一个推荐名额，恐怕大家都不会拒绝这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