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飒在他边坐，陪他一起靠着墙，“明儿我去寻一些刀剑来，看看能不能把它劈开。”

他的肩膀靠着素心问玉的肩膀，素心问玉太久没有和人接了，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倾斜，

“好。”

他问完，忽然又察觉到不对：“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杀不了云飒，素心若练那个没脑空有一蛮力，真要耍心，估计也拿面前这个人没辙，他为什么不立刻离开域，而是要和他一起待在结界里？

“当然是为了让夫人对我另相看了。”云飒明明是为了救外面那些修士，闻言却转过，对素心问玉笑，满胡诌：

“说不定我英雄救之后，夫人一动，就对我以相许了呢？”

“不可能。”素心问玉语气：

“我不可能对你以相许的。”

“话别说太早。”云飒指尖勾起素心问玉的，凑近时指尖的焰火烧的素心问玉的脸颊微微发发红，语气暧昧蛊惑：

“说不定夫人有一天会对我的死去活来，也说不定呢？”

素心问玉不解风，冷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宁可自杀！”

云飒：“”

他“啧”了一声，说了一声无趣，接着就收回手，继续研究灵石心。

不知过了多久，云飒忽然察觉到肩膀一重。

他侧过一看，素心问玉已经抱着膝盖，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云飒：“”

他垂眸看着素心问玉的侧脸，心想醒着的时候凶的，睡着的样倒像是个小白兔。

他忍不住伸手，了素心问玉的脸颊，素心问玉微微皱起眉，淡粉的里缓缓吐两个字的呓语：

“漱风”

云飒：“”

他神微闪，没有说话，只是收回手，任由素心问玉靠着自己的肩膀，直到天光大亮。

天亮的时候素心问玉醒来，云飒已经走了。

素心问玉反应了一会儿，还以为他离开域了，但上披着的不属于他的衣服，却告诉他云飒还没有走。

素心问玉鼻尖充盈着幽幽的岩兰草的香气，清新淡雅，和云飒那个公的气质截然相反。

理智告诉素心问玉应该把云飒的衣服丢开，但素心问玉却没有这样。

自从漱风走后，就再也没有人给他披衣服了。

一想到漱风，素心问玉心中一痛，忍不住低，将脸埋云飒的衣服里。

很快，泪就浸透了云飒的外袍，染大片痕。

而一旁的云飒，还在找可以劈开灵石心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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