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

辞凤阙着晶饺的手指泛白，蘸醋时倒了半碟，酸气直冲鼻腔。他闭了闭，再睁开时底已恢复惯常的平静，只是递过去的手依旧有些僵：“再闹，往后都别想我喂你”

红蕖不说话，只是笑的不过气，险些被中的虾饺给呛住。

看着那清贵又冷漠的城主大人黑着脸还不忘扶着她后背给她顺气，都早已悄悄退到廊外，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城主大人竟会喂人……那丫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城主大人心甘愿至此……”

一个时辰后，室中。

室里。

酒盏空了大半，红蕖撑着腮帮打了个哈欠，角沁汽。辞凤阙则坐在室理未完的公务，他青白的龙尾不自觉地从青紫的衣摆探来蜿蜿蜒蜒的一直如般蜿蜒到她的床边。

她正百无聊赖，突然看见那龙尾，忍不住拿在手里把玩着，冷玉似的，光得像被晨浸过的璞玉，在烛火泛着细碎的光。这光泽和她小时候在镜中窥见的一模一样，那时她总对着镜伸手，却怎么也摸不到这闪闪发光的龙鳞，如今竟能实实在在地握在掌心。

她把龙尾圈在腕间，像绕了串冰凉的玉链，手指顺着鳞片的纹路一遍遍抚过，看它们在指尖折动的光。

辞凤阙埋首公务，倒也没有束她，只是任由她拿着那龙尾玩，她一边玩着他冷玉似的龙尾，一边看着烛火那张赏心悦目的俊颜，

这般大好风光，却没能压心那突然冒来的火气。她的指尖顿在尾，脑海里迷迷糊糊浮画面——上次在池边，她为了隐瞒偷偷跑去见师兄的事说了谎，被他抓个正着。那时也是这龙尾，带着不容置喙的力，一在她雪上，直到那片肌肤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哭着求饶才罢休。

“哼。”红蕖轻哼一声，里闪过丝狡黠的报复。她攥龙尾中段最光的鳞片，指腹用力掐去，带着愤的意味。

“嘶——”辞凤阙的龙尾瞬间绷，银蓝的鳞片竖起尖芒，尾尖“啪”地在床上，震得帐钩叮当作响。他扭看她，琉璃的眸里凝着薄怒，却又藏着别的绪。

红蕖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尺地往尾爬了爬，另一只手也搭上龙尾，故意在逆鳞了：“谁让你上次打我那么重。”她仰起脸，里闪着挑衅的光，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现在到我报仇啦。”

话音未落，辞凤阙周的气压骤然降低，龙尾猛地一扬，带着她的手腕往床里翻。红蕖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掀得趴在锦被上，上立刻传来一阵熟悉的——不是疼，是带着力的轻拍，鳞片扫过衣料，像带着电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瞬间绷了脊背。

“唔！”她想抬，却被龙尾轻轻压住后颈，那力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仿佛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上。她顿不妙，指尖在锦被上抓的褶皱，挣扎着叫：“你……你作什么！”

辞凤阙俯凑近，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龙族独有的凛冽，像寒冬掠过湖面的风：“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明知故犯，该罚。”

那威压的声音刚落，随着龙尾带着冰凉的鳞片，不轻不重地了上来，力比上次池边更甚，红蕖的脸颊腾地红透了，张得指尖泛白，却梗着脖不肯服，手指在锦被上抓褶皱：“你敢再打一试试！”

回应她的是龙尾更清晰的拍打声，雪上的力一比一重，却又都控制在不太疼却又让她足够羞耻的的范围，像是在逗一只炸的小兽。鳞片蹭过裙摆，带来冰凉又酥麻的，让她忍不住缩起，间溢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