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息说：“随便去哪里。”

“哦。”

许息说：“没事，可以跟他们说一，我们两个去别吃，去嘛去嘛，我一个人去没意思。”

祝遇起，有些恼火地瞥了手机，是许息发来的微信消息：“来来来！”“一起去玩啊！”

祝遇呼了一，床去开门：“去哪里啊？”

中午还要继续听从学校赶回来的爷爷讲“考趋势”呢。

坐了二十分钟租车，她们抵达了目的地。这确实是一家建在临江的饭店，嵌在滨江公园中间。和所有的网红饭店一样，饭店的装修别致，灰的屋，玻璃的屋墙，吃饭的地方有很大一分是天的，方形的台面略微延展到江面上，前方还有

如果不意外的话，明天就要回鲸陵了，然后被收走手机，继续去学校自习。很难不让人产生一砧板上的鱼那般的绝望。

大年初四的早晨，伴随着稀稀拉拉且偷偷摸摸的鞭炮声，祝和安和许平程早早地就起了床，去走亲戚，是一两个远亲，祝遇跟他们不熟，可以不用去，便待在房里继续睡觉。等她醒来，看看手机，已经十了，再看看日期，她痛苦地闭上了双。

结束了！噢！结束了！

祝遇不屑：“喔，那不就是网红店嘛，我才不想跟风呢。”

祝遇不接受洗脑：“不要，不要，我就是累了，中午又不是没有饭吃。”

………………

“对啊，那个饭店就在江边。”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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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房远没有乡的自建房那么宽敞，而爷爷又少见地有三个女，不像外公外婆只有祝和安一个孩，一间屋要同时容纳祝遇一家、叔叔一家和姑姑一家，十分困难，所以他们只能住酒店。

许息一笑，开始给祝遇洗脑：“跟风好啊，跟风是一很有生命力的表现。要是你变成一个对什么都不兴趣、什么东西都觉得‘也就那么回事’的人，一定会觉得生活索然无味，到时候，你还会羡慕那些愿意为一杯网红茶排几个小时队的人呢。”

“不要。”祝遇继续摇。

许息叹息：“好吧，没办法，我只能一个人去江边冷风了。”

爷爷所在的中，甚至不是区里最好的中，可即便如此，他们和他们的三学生还是没有寒假：腊月二十九才开始休息，大年初三便得回校。听起来很恐怖，但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燃烧，作为分数的薪柴。至于有什么意义？谁也说不清。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只有一个中这么，他们凭借着对学生的疯狂压榨取得了竞争优势，可现在越来越多的中都变成了这样，那就从“获得优势”变成了“不要掉队”，压榨到最后，也只是不掉队而已。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沉浸的绪。

“我在网上刷到附近有家饭店最近火的，我们中午一起去吧。”

“可以看到对岸吗？”

所谓的庆日就这样不知所谓地走了，本就不多的闹也变得如昨夜的梦境一般遥远。

节回乡住的是酒店，只有吃饭的时候一大家才能团聚，团聚的时候的话题，除了“祝遇又了”，就是“祝遇语文成绩发挥稳定，数学成绩不太理想”云云，祝遇真的觉有凄苦。

“江边？”祝遇忽然来了神。

“应该可以。”

“叮咚！叮咚！”手机又响了起来。

……

祝遇半盖着被，直地平躺，双失神瞪大，两只手安详地迭在肚上。

刚刚还决拒绝的祝遇一欣然同意了：“好，我们去看看。我还没去过江边呢。”

…………

菜看电视，但爷爷已经开始准备上班了，因为他们是中老师，今年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