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凝前辈乃是清月老的侣，她何曾死过？”

“柏凝前辈和清月老相敬如宾，甚笃，哪里得到你这个来挑拨？”

一个傀儡击中月息，她猛得吐一血来，低声骂着。

很快，比武台上面全是人。

栖枝看着陌生的傀儡，心念一动，在月息的幻境里面，召唤第二只、第三只……

“我前不久，还向柏凝前辈请教了剑术。”

听着众弟的骂声，栖枝有片刻的哑然。

栖枝听了，笑声来：“我在杀你满门的时候，你也曾说过这句话。”

就连栖枝，也只能站在一个角落里面，看着月息因为力不从心，而逐渐败退、狼狈。

“你这丧尽天良的，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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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于幻境的人，很容易因为他们的一句话，而难以自。

“你们尊敬的月息老，其实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她心机沉，利用柏凝为她取来天圣灵果后，又将柏凝杀死。和柏凝在一起，却又和韩绛蟾勾搭不清，自毫无实力，只知躲在其他人的后，像是一个虫豸，间求生。毫无实力、德败坏，就这人，你们却称之为老？”

“确实不公。”栖枝冷漠地说着：“天若是公平，怎么能让你这卑鄙小人存活于世？”

月息因为傀儡的能力，而疲于战。

她望向不远密密麻麻的清源宗弟，虽然知晓这些人，是月息幻境之中，所幻化来的人。但经历过一次幻境的栖枝明白，这些人的表现，几乎和正常人没有差别。

“你胡说什么？”

但是它的实力，却非常不俗。

“你……哼……”月息想还嘴，奈何实力不济，只能在攻击之，发痛苦的闷哼。

栖枝却冷笑着，站在月息面前，五指成爪，召唤傀儡！

召唤来的傀儡是陌生的，至少不是栖枝现在独有的凌木和柏凝。

“你的修为，远不及我。”

栖枝冷漠地笑起来，将声音放大。

这话说完后，看台面的弟沸腾了。

她不可置信地扭，看向已经伤痕累累的月息：“你喜她？”

她只能在隙之中，用恶狠狠的视线看着栖枝。

“你看现在，我有什么报应？”

栖枝的视线，已经从月息上移开。

她语气冷静，虽然笑着，却听不有一丁的笑意。

栖枝控着傀儡和月息缠斗，自己则站在不远，冷漠地看着月息。

“天不公！”

“修为又如何，你害我满门，哪怕是我修为比不上你，我也誓死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