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刚刚为什么，她明明已经有了意识，却没有惊动韩归眠，她自顾自地，将所有话都说来的主要原因。

此时，他坐在韩归眠对面，沉默地听着韩归眠的抱怨。

等到柏凝凝聚成功之后，这才意识到，是韩归眠在和凌昭吐槽。

就在这时候，沉默了许久的凌昭，突然垂，冲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前辈？”

“！！”

是在叫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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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睛几乎能够火，好半晌后 ，还是没有咽这恶气，气冲冲：“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月息告状，一定要叫月息好好修理一我哥！！”

凌昭现在浑是伤。

久久没有人回应，凌昭又喊了一声：“黑袍前辈？”

没有试图打圆场，活着说什么好话。

柏凝闻言，了一冷汗。

她的嘴噼里啪啦的，一刻也不曾停。

韩归眠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我真的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啊。”

“你说我哥不会喜扁畜牲吧，包庇她伤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要你给她赔礼歉……啊，我简直是想不到，他居然会要你赔礼歉……啧，你上的伤痛不痛？”

柏凝现在还是滴状，并没有凝聚成人形。

更准确一说，是“一滩”柏凝和一个凌昭。

他叹一气后，缓缓笑起来：“师傅也只是希望我作为晚辈，能够谦虚懂礼一。毕竟灵羽仙姑的份是修真界公认的，我今天伤了她，确实是清源宗的错。”

这就是突破后的好吧。

“没什么。”凌昭终于回答了韩归眠。

还没有看清前的场景，耳边便传来韩归眠的抱怨。

自己现在不过是滴形状，他怎么能够受到呢？

自己也是因祸得福，虽然差被羽梨这个逆徒烧死，不过若没有这一契机，哪能有如此大的变化呢？

“铁证如山，我哥也是脑不转弯，那畜牲说山里没人他便信，本不你们的说辞。”

应当不是吧。

说着，风风火火的离开，留柏凝和凌昭在屋里面。

很快，柏凝就知凌昭为什么是这态度。

“之前在鸾鹤谷放扁畜牲一条命也就算了，现在所有人都看见扁畜牲无缘无故杀了人。哪怕那人是栖枝地信徒，其中一个甚至脑有病，想要模仿柏凝，可那也不应该扁畜牲来杀？这是清源宗的地盘，不是她的鸟窝！”

韩归眠站起来，怒气汹汹：“不准这么说，你今天得很好！”

他的胳膊已经缠上绷带，脸颊上有重重的划痕，将他温如玉的小白脸面相划碎，多了几分凌厉。

柏凝满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