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凝才不是个听话的人。

她要是顾及对方的想法，何至于仇家遍地？

现在，她两步上前，直接走到栖枝旁边，嘴角咧笑容。因为现在浑是黑凝聚，这一幕看起来，稽又恐怖。

一秒，又被传送回黑之上。

柏凝心底不满。

说不过就跑？

她偏要继续。

柏凝依靠着留在里面的黑，再度现。

甚至在落地的瞬间，又滴落许多在地面。

“去……”栖枝的咳嗽声已经压不住，她脊背弯曲着，双手死死捂住，在山里，几乎看不她究竟在什么地方。

柏凝继续往前。

才迈一步，一瞬，便又回到黑之上。

很好。

柏凝笑起来。

记起自己为什么和栖枝不对盘。

两个人都死犟，遇见不是针尖对麦芒？

柏凝再度现在山里面。

“咳咳咳……”

不等柏凝开，栖枝剧烈地咳嗽。

她每咳一声，柏凝上的痛就加剧一分。

疼痛从肺的位置诞生，而后蔓延至四肢百骸。

就是栖枝在痛。

那自己为什么会痛？

又没有伤在她的上。

柏凝突然之间，想起旁人对她解释的容：天枢炼傀术极为毒，不仅能将人炼成傀儡，还能将其病痛转移到傀儡之上。

所以说，自己现在是被转移疼痛了？

柏凝心里不痛快极了。

她顺风顺一辈，哪里受过这窝气？

柏凝两步上前，压住疼痛，一把揪住栖枝的衣领，问对方。

“栖枝，你为什么把我炼成傀儡。”

“反正你已经死了，不炼成傀儡，不是浪费了么？”

破天荒的，栖枝居然一次说这么一句话。

只是这语气。

柏凝牙：“说话这么难听？什么叫浪费？”

“和你学的。”栖枝掉嘴边的血，又端坐着。

“……行。”

柏凝无法狡辩。

她只能调转话，“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当你傀儡？”她嫌弃地上打量栖枝：“我好歹也是正魁首，一呼百应，现在居然成了你的傀儡，说去多丢人。”

“你不想调查自己死因？”栖枝问。

柏凝沉默：“有那么一好奇。”

“不想收拾害你的人？”

“有那么……算了，我非常想。”柏凝想到自己现如今的鬼样，就气不打一来：“要是让我知，究竟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