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枝的声音从后山传来。

柏凝笑起来，带着得意：“怎么样，依旧妙语连珠，不错吧。”

“……你先休息一。”

栖枝显然不打算评价。

“我了你的老巢，你不打算说些什么？”柏凝却不满。

“哦，厉害。”

“啧，你真没意思。”柏凝站在黑上，不耐烦地吐槽：“这么多年一个人住，是因为其他人被你无聊死了吗。”

“算了算了，和你呆着没意思，你快放我去。”她看了自己的，带着嫌弃：“黑黢黢的，真难看，我还是喜我原来的样。”

“你回不去。”栖枝。

“你在质疑我的实力？”

柏凝觉得对方在挑衅自己。

当，不再和栖枝对话，而是拳掌，准备冲生死海。

直到栖枝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已经死了。”

柏凝诧异回：“你说什么？”

“你现在是我的傀儡。”

柏凝觉得自己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笑得肚都开始发痛，泪从角溢来。

“没想到你笨嘴拙的，居然还会开玩笑。”她运转灵力，朝生死海边缘冲去。

“我才不信。”

一瞬，表沉凝。

……灵力空空如也。

对了，这不是她的。

的变化，叫柏凝不得不在意起来。

“我的是怎么回事？”柏凝透过黑，再度现在半月山庄里面。

依旧被拦在后山前。

她没有动，只不过随手揪起一小滴，往后山抛去。

“我说了，你是我的傀儡。”栖枝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冷静，叫柏凝不快。

“傀儡？我被炼成傀儡？你在开什么玩笑？”

“事实就是如此。”栖枝突然现在柏凝后。

一黑袍，衣服上没有半纹，大大的帽兜将人藏得严密。

她举起右手，平放在前。

柏凝看见，她的指冒一丝线，透明的，连在自己心。

这——曾经栖枝控制傀儡和她过招的时候，她有看见过。

真成了傀儡，怎么可能？

柏凝一手抓在丝线上，毫不犹豫地往外扯。

“呃……”

心脏传来被拉扯的痛，柏凝呼一窒，意识地松了手。

“别扯这线。”栖枝垂手，越过柏凝，朝后山走去。

“线断了，你就死了。”

柏凝还是不信。

“我是你的傀儡？”她看着消失的线，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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