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苍抬手推了镜，语气平板无波地陈述事实：“你神力暴动之后并没有行有效安抚，甚至还持续且时间极限压榨神力。”

季苍不仅提了神剥离这个概念，在当时那个混的况，为实验们神剥离手术的，也是他。

“但这其中，除了001，其他实验全接受了神剥离手术。”

“当初逃来的实验不少，但并不是所有实验的神都行动自由。”

季苍定定凝视乔九安，过了好一会儿，又低继续翻找。

神虽然可以短暂脱离人类主行动，但距离越远，神力消耗越，神力耗尽的结果不外乎就只剩疯狂与死亡。

名单开篇第一页就是001，但这一页就好像有着象征意义的空白扉页，什么讯息都没有，空空。

记录的文字详细而冰冷，像极了当初在生命研究中心的研究报告。

“有不少神被抓了回去。”

复苏

这类自由活动的烈猛兽，除却在如今帝国与联都少见的原始生态星球还有存活，在人类居住的行星本不可能现。

神被研究中心再度控制在手里，实验们本逃不研究中心所在的星球。

季苍看着乔九安飞快翻阅记录，腰抵在桌沿，脸上没什么表。

神剥离？

乔九安轻唔了一声，承认：“这不是况特殊嘛。”

“研究中心那边很快就放弃搜捕实验，转而不计一切手段与代价抓捕神。”

找到当初分散开来加密保存的资料，季苍将找到的东西导光脑，开光屏，走过来两步，将光屏推到乔九安面前，言简意赅。

和外表是人类，极度好伪装的实验们不同，除却乔九安的仓鼠神，其他在项目中存活的神们无一例外都是联禁养的烈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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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被视为背叛者的他，实验们显然更服从001的判断——即使并不信任亲密，但服从悍的实力。

“这是我所知的，当年成功逃研究中心的实验名单。”

语气有当事人不是自己的轻飘飘。

但在他之后，每一页都像是建立档案一样写着实验的编号，一行又一行清晰罗列神的类，以及行神剥离后，人类主现的各变化。

熟悉又陌生的字乔九安顿了顿，抬手拢了前袋里的仓鼠d，停顿两秒，才开始动光屏上的那份名单。

季苍：“我去找了001。”

“神剥离。”乔九安又低低念了一遍这个名词，目光投向季苍，正对上季苍平静的神，“是你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