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慎，许慎啊！”她泪满面，拉扯着他的胳膊，狰狞，“闺女要死了，你真的清醒吗？从来没错过任何事，又听话又懂事，认为我们不她，但还是着所有人的闺女啊……她什么都信，吐着血还安我，说妈妈不要难过啊……你不她了？你让她死？你这个爸爸，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不她啦！你想让她死！”

“我不信！他骗我们的！”温若桐吼。

许慎低声说：“识敛……他是健康的。他的病已经好了，你要相信……”

可笑，许识敛跟自己说，要是因为这么一慈悲就原谅这个帮凶，才是真的蠢货。

即使这是许慎的视角。他好像从没有开说过话？

温若桐说：“可是，可是他还……”

“那就不告诉她，永远都不说！我不！让我们承担不见好了吗？”温若桐跪在地上，痛哭涕地奉上双手让他看，满手都是女儿吐的黑血，“你看看，你听到了吗？她很痛啊，她痛得快不行了，你让我，让她的妈妈放弃……你怎么能说这话？许慎，你不得好死……”

难说，这时候就已经定决心了吗……

算了。

原来是有犹豫过吗？

“我听说，您的样有夜晚喝的习惯。”他把盛着剧毒的小银瓶放在桌面，“……您培养得很好。”

他的表大概和养母一样震惊。

这个鬼在回忆里对他的养父母叫嚣着：“赶快把许识敛叫回家吧。”

他终于听到许慎的声音：“算了。”

这只死一万次都不足惜的鬼，虚伪的嘴脸……

许慎想拉她，她呆呆地，傻傻地，好像他什么都可以。而她什么都拒绝不了。

“……你的意思是，看着她死？”

“若桐，疾病、衰老还有死亡，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怪我吧，是我没有给她一副好。”

“我在您家里的小园看到了那两盆……可惜的是，它们现在都开败了。”

不多了。”

“我们又不是只有一个孩！”许慎也吼，“就算今天躺在床上的是识敛，我也会这么说，我也不会让健康的梦呓去死，还是亲手毒死她！我问你，梦呓醒来你要怎么跟她说，说她是喝了她哥哥的血才活来的，哥哥因为她死了，她能快乐吗！”

虚伪鬼飞走了。

“你知吗，”许慎的声音是飘的，“梦呓以前跟我说过，活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能在一起。”

养父现在是什么表？

“什么意思？”温若桐惊恐地大叫，“你想她死？你想让咱闺女死掉！”

等等，鬼为什么一直在怂恿养母？

嗯？是虚伪鬼，好久没有看见这样完整健康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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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