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声，咚咚咚。她以为是梦呓在跑，结果是那位母亲，而梦呓的声音从后追来：“她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女，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她从未听过梦呓如此激动：“谁让你动我东西的？这是我的裙！”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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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呓的母亲在骂：“女送的裙你也穿？”

尤雨摇摇坠，虚弱地笑：“你今天真漂亮……没关系，我来给你个东西。”

狼狈又狰狞的，满脸泪的梦呓，猝不及防地和尤雨面对上。

她能觉到有个窟窿，这是向霖给她最后的礼。血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她只能拿手着，力气却还是丧失得越来越厉害……

“妈妈，这次你真是太过分了！”

咣当一声，门破开了。

绿蝴蝶杀人事件（完）

屋传来争执声。

没有回答了，只有无穷无尽的追赶声。后来母亲忍无可忍地吼：“你不许再给我见她！上帝不会原谅你们的。”

“又来了，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代价？”

尤雨的上落满了破碎的绿，还有红。

梦呓惊恐：“你怎么了！”

天空起了绿的雨。

尤雨和她的刀，站在最后一个人的家门外。

“我不会歉，早知付这么大的代价你都不会听话，那我就……”

真是的！真是的，为什么要死啊……为什么要死得这么早啊……

真好，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不，不是雨。她艰难地判断着，是布料。少女的裙。

母亲在吼：“快闭嘴，你真的是大了！”

跟这份珍贵的心意比起来，向霖的死只能算是小小的不幸了。

但回去也没有家了。

“我要什么上帝？上帝早就死了！妈妈，你别傻了，上帝本就不存在！”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要年迈很多，听上去像母亲：“我说过多少次，你不要再和她来往！”

她的睛逐渐聚焦。

【作者有话说】

她已经是疲力竭，像为生存而迁徙的候鸟迷失方向，在天空盘旋，不知该前，还是该原路返回。

她握着刀的手背过去，右手递来一把钥匙，对着女孩笑：“去我家吧，我的衣柜里有穿不完的绿……你都不知，你穿绿有多好看。”

不过，至少在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她向霖胜过林森了。

是梦呓的声音，她认来了，铃铛一样响：“你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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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瞪呆：“你，你……”

“你不许走，你剪碎我的裙，侮辱我的朋友，我要你给我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