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这场驴不对嘴，弯弯绕绕的对话到此结束。

她唏嘘：“是人非……”

第一个要杀的人是父亲。

杀死三个人的决定并不难，只需一晚上，尤雨就准备好刀了。

“嗨……我知你没有搬家。”

“我……”林森焦虑万分地看着她。

她几乎要认不得他了。和记忆里光芒万丈的信仰不同，真实的他是如此平庸且笨拙。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有一泪盈眶的觉。

她犹豫了，一瞬间清醒，在眩里无所适从，不知计划是否该行去。

直到她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影萦绕在门前。再一细看，竟然是朝思暮想的前人。

这个时候，他却来找她了。

尤雨听着自己心砰砰的声音，真的发生了。

尽要杀人，但她理智尚存，认为不她并不是该死的罪。他的信叫她伤心，却面又优雅地为他们画上了好聚好散的句号。

小耳怔怔地说：“我真是不懂……他和钮凝凝能一样吗？”

老太说：“你说的是那人家？男的病死，妻改嫁啦。”

“什么钮凝凝，”许识敛一脸莫名，气得胡说一通，“她？我本不知她跟踪我——不是来见她的，你又不是不知我们今天要什么！”

真的要发生了吗？在她接受的时候，接受反复回味的过去在对方那里什么都不算上，接受她对他来说也许什么都不是——

许识敛这时看了他一，突然说：

要行动了。

一连三问，加上表狰狞，老太吓得不敢回答，颤颤悠悠了屋。

那时候，名单里并不包括林森的名字。

敛冷：“你很想他活？我看你也不哭了，以为你早就不难过了。”

刀还未沾血，第一个名字就被划去了。

他没法跟她说，勇士来找过他。

绿蝴蝶杀人事件（七）

林森心神不宁，喜悦又张地看着她。

小耳心烦意地四张望，没再看见铁拳的影。这彻底不知他跑去哪里了，心里对许识敛更气。

门坐在摇椅上的老太打量她，这个穿着碎裙的温柔女人，谁都不知她袖藏着刀。

“因为他不是我，别人也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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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房屋早已变了模样。她穿面，微笑着问：“请问原先住在里面的人搬去哪里了？”

尤雨执着：“怎么病死的？走的痛不痛苦？他儿现在在哪？”

尤雨茫然地走回家。

“是，我没有。”她垂睛，再也不能输了，“你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