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走吧。我要新的实验了。趁一切还来得及……

昌决再没和贪婪说过话，也再没有离开他的实验室。

于是鬼离开了他。

失去了一个宿主。贪婪嘀咕着，他不喜失去的觉。应该说，最讨厌了。

两年后，也就是这个夜晚。

昌决的新实验终于大功告成，他在实验室里着汗，久违的真心笑容。

他打开窗，看着陪伴已久的浪猫上去，轻轻松松地离开了他。

他拿纸张，写两个字贴在上面。定了定神，昌决往外走，心想，明天就给他吧，好好说清楚……

打开门，心里想的人居然就在外面。

“识敛？”昌决对门的黑影说，“你怎么来了？”

许识敛现在大概只像半截蜡烛了。他弯着腰，走路的姿势非常古怪。

但他在要雨的氛围里开：“你知我不是人类吧？”

居然是问句。他自己也在惊讶。

黑夜里没有烛光，只有许识敛红的睛。

昌决愣着，只剩痛苦的沉默。

是啊，研究鬼的老师怎么会不知，他的学生其实就是鬼？

所以为什么瞒着他们，为什么还要说我的好话？

是愧疚吧。呵呵……

“无所谓，”许识敛笑了一，“给我补药是为什么？你就这么有信心，我一定能当上岛主……后来不给了，是因为知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是吗？”

老师的手臂垂落去。这就是答案。

心脏传来重击的声音。许识敛摇着前：“我真不懂，你们一个个……”

都为什么要这么玩我？

昌决看着他，像童话里和蔼的老人，但他抬起手——许识敛记得自己也是这样的，成为鬼以后，手抬起来，鬼就会发惨叫，颅落。

老师要杀他。一定是这样，他心里笃定，行动在思想之前已经反应。

人类和鬼的力量如何能相提并论？不多少实验，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老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血从他的缓缓。

实验室作一团，桌劈成两半，东西落一地，包括破碎的皿和墙上挂着的刀。

的闷火燃烧得愈来愈烈，血里的渴望得到满足。他却静静站着，受到从未有过的孤独。

许识敛发现自己既不会呼也不会眨了。

还是离开吧，快离开吧。这把火，从一路烧上来，他呼不畅，甚至能闻到自己烧焦的味。

他听着自己沉重的脚步声，直到有别的声音混杂来。

另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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