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上摆着一排各式各样的实验铃铛，虫熟练地拿起其中一个晃了起来：“还是这个声音？”

许识敛：“我在钮家的城堡听到了类似的声音。”

地狱犬哈着看他。

“我觉这不是致命的毒，”虫汗，“老鼠和狗都还活着，他们只是变得听话了。”

补药？许识敛停脚步：“第一次补药是不臭的吗？”

许识敛认来，这是他黑骨上的一分。

许识敛：“昌决？我怀疑过。”

原来他也这样想！小耳惊：“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

“就是这个。”他说。

许识敛说：“我不知。所以我只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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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再次晃铃铛，地狱犬表现得很激动。

真不知他是以怎样的心说的这话，小耳问：“那还会是谁？”

小耳：“整个实验室。哦对，你的补药尤其臭……”

许识敛没说话，伸手去摸地狱犬的。

“对，就是我去哪，它们就去哪。但是毒太，它们很快就痪了。”

。

回去的路上，小耳问许识敛怎么想。

虫害怕：“你不会想杀了它吧？”

虫说：“我前段时间挖骨碎喂给了两只地狱老鼠。它们开始没反应，后来忽然变得很听话。”

小耳奇怪：“这是什么？”

“昌决的实验室并不是一直都臭，”小耳回想起新的细节，“你带我去过两次，第一次我没有闻到。是第二次才觉得很臭。”

小耳：“你居然怀疑过？”

他弱弱地想说，这条狗他用得还不错。

虫：“这是当然，他当时上中了两毒，但我不知另一毒是什么毒。还有你提到的那个铃铛声……”

许识敛。

许识敛用一他听不懂的语气说：“傻狗。”

许识敛：“应该不是许慎，我已经够听话了。他想要的是我的命。”

他犹豫几秒，说：“这个味和实验室的太像了。”

许识敛：“所以你换成狗？”

小耳说：“你原来留了一小块。”

许识敛：“是哪里臭？”

正说着，一条狗吠传来。虫招招手，小型的地狱犬蹦蹦地赶来。虫说“转圈”，它就转圈，说“坐”，它就坐。

“有什么可惊讶的。你不觉得他对我太好了吗？就和井舟一样，好像欠了我什么，这亏欠式的弥补真让人觉得恶心。”

虫：“这是你的骨。”

小耳：“听话？听铃铛的话？”

许识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