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识敛握着小耳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他倒是得去手，小耳忍不住往回拉，但还是打上去了。

小鬼对他承诺：“会的。不你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都不会改变。”

偶尔，小王会回来。比如现在，这一双期待的睛，就属于他朝思暮想的小王。

他已经在原地等待他好久了，想他……于是心甘愿地被思念束缚。为此，他可以不要自由。

许识敛笑了起来，作势要亲他。

小耳：“……你不会在兴奋吧。”

他的心不属于自己。每分每秒，都在想小王。

“哎呀。”许识敛装模作样地叫。

但小耳把偏开。他有些不甘心，还想要继续生气。因为许识敛老是晴不定。

小耳的睛开始发。这依然是人类才会拥有的受吗？

好难过，又好快乐。

他难得这样讲话，时间都因此停滞：“小耳，我也讨厌这样。但你一直都不是消遣。”

“……我要生气了！”

小耳意识躲，不是抗拒，而是：“等、等一……”

小耳：“我知你不是故意说那些坏话的。”

许识敛：“嗯？很明显吗？”

小耳：“我真服了……”

人……好辛苦啊。

许识敛笑：“是啊，为什么不和我分开呢？”

他的确活的像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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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靠近，氛围到了，这会是个认真的吻。

“真生气啦？”

许识敛脸上不正经的笑意褪去。

“哈哈！”许识敛笑，“我看看？”

小耳神发直，看着他摸了摸红起来的地方，目光灼灼。

他真的太混了，小耳索一掌直直地呼过去。许识敛竟也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他的愤怒。

小耳：“……”

小耳：“我一直都有脑，我知你是我的主人。”

小耳：“但我肯定不会和你分开。”

但好像再怎么说喜他、他，都在他心中没有分量。他是早已不相信鬼会有这吗？还是……再也不相信了。

许识敛用手指描绘他的廓：“所以，就算我不值得喜，你也会喜我，对吗？”

许识敛：“不，我们都自由。”

人人都说他变了，变得孤独，这样更酷。但比起酷，小耳更希望他快乐。

小耳：“因为我想快乐。”

“到此为止吧。”许识敛和他好商量，“我知你又胡思想，怎么忽然开始脑了？”

许识敛：“不生气了吧？”

他的脸凑近，盈盈笑意。这好真实，但小耳总梦到他哭。

小耳：“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