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觉得我在对你演戏？”他轻声鼓励，“说说看。”

小耳呆：“什么？”

看上去像在投降，他们之间，生杀大权从来都在他举起的无辜手臂上。

他压低声音，抵在小耳的额上：“你为什么老看我？”

转过后，许识敛还是对着小耳笑。手放在他的腰后，示意他直背。

怎么就突然应激了……小耳到很无助，他想去拉许识敛的手。

“那是什么？”许识敛敷衍地问。

许识敛笑容突地轰塌，气温急剧降。

为什么听上去这么失望呢？

“吵死了！”许识敛对着外面吼，“什么神仙？你自己也清楚，里面就是和你一样的人！要什么回应？赶有放，没！”

再过几天，他就打算杀人了。

在生气吗？小耳不确定。很可能不是，他还是很温柔。

演戏？许识敛的笑令人发怵：“我在你心里和他们一样，是来骗的，对吗？”

小耳张着嘴，没有任何一个词汇能形容他现在的心。

“……”

只是。

或许在许识敛心中，人类和鬼永远都不同。

“对你温柔是喜，不温柔就是讨厌。你的脑袋不就是这么理解的吗？我已经够谅了，到底还想我怎么？”

许识敛的手抚上他的背，温和：“为什么这么问？”

许识敛笑：“怎么了？”

生气了，是真的在生气。小耳的脑袋变得七八糟：“不是……我没有觉得你对我不好，我是说你的笑……”

这次，小耳的颤抖明确地和“害怕”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了。他没有退缩，心里的雪积的很厚，他必须得到答案。

。和过去没什么分别，他在地狱里有多放得开，在小岛就有多克制。

他笑了一声，举起手。不再拥抱他。

小耳在发抖，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大概因为对方压迫太，发抖是一本能反应。

“我的笑？我不应该笑吗？还是你认为我应该对你凶一？”

“神仙……”

小耳想了想，还是问了：“你没有在我面前演过戏吧？”

“不是！”小耳失控。

一切都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行，小耳甚至对那天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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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小耳苦于词不达意，而许识敛的语气同样无可救药：“你真是……”

许识敛说：“你真是奇怪。我以为你会一直这么脑简单去。”

但电般地，许识敛迅速回了右手，面古怪：“别碰我。跟你讲过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