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消失的哥哥，神经质的母亲，沉默的父亲。大病痊愈的喜悦已经消失无踪了。

许梦呓还在发呆。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养成了听到一动静就要起床的习惯。这可能跟之前的一场噩梦有关，某天夜里她觉手臂一痛，睁开睛后，居然嗅到了鲜血的味。再一低，却什么都没有。

而现在，梦呓开了。

。

“他们躲着我，也躲着哥哥。而且……哥哥对我越来越冷漠了，我觉得他好像讨厌我……为什么，为什么呢？”

“你哥哥死了。”他们说。

却只换来母亲一句叹息。她说：“你要永远记得你哥哥。”

她记得自己在慌地解释，并问，“他人呢？他一定没有死。”

许识敛没有回答她。阁楼的门传来一声轻响，便算作再见。

她告诉雅：“他们叫我安静。”

“我一直以为等我和哥哥的病都好了以后，家里的氛围就会不一样。”

雅连忙走过去抱住她。除此之外，对这闻所未闻的不幸，她实在不知还能说什么。

“对！”她抓住了希望，对父亲说，“他说他找到办法了，向神求来的……”

但仿佛付了某她不知的，极其惨烈的代价，过去的愧疚与意因此被抚平，甚至转化成了怨恨。是的，许梦呓只受到了怨恨，来自每个人的恨。

雅不敢问，她在等待梦呓主动开。

他们听到了。

“哥哥。”她叫，再无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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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看到……小，你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梦呓抱住自己，“太奇怪了，他们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突然地，风声将她震醒。

她说：“所有人都变了，爸爸，还有妈妈。”

许梦呓知她没有相信：“我妈妈的神一直都不太正常。”

许梦呓记得自己醒来后，父母无动于衷且心如死灰的模样。她试图唤醒他们，并告诉他们“我没事了”。

太可怕了。雅只觉得说不的诡异。

一周后，哥哥回来了。

“我说不可能，是哥哥救了我，他给我药喝，跟我说喝完病就会好了。我真的好了。是他把我救好的。”

“爸爸问我，‘他给了你药？’，我说对。”

她打开门，正看见一个黑影朝着楼上走去。夜像在对她说胡话，她竟看见了一双大的翅膀。再一眨，消失无踪。

雅愣在光里。

父亲没有说话。母亲也没有。

所以她绝望地抓住父亲的手臂：“哥哥绝对还活着，是他救了我，爸爸你相信我，他救了我！”

时至今日，梦呓依然在夜里想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