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识敛突然起：“对！我知了。”

他朝门走去，走到一半，折过来拉着小耳：“你得跟着我……”

好瘦！小耳惊讶地看着他的手腕，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

但无论许识敛想去哪里，他们都必须经过人群。

对声名狼藉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更残忍了。此此景，连鬼都忍不住说一句，看在上帝的份上算了。

他能受到宿主的迷惘和消沉。许识敛央求他不要去：“就在我边……在我边。”

街上的人由近及远地望过来，来来往往的人都自觉让开他们。那些轻声细语像小虫一样嗡嗡围上来，啃他发痛发的伤疤。

鬼其实都听得到。他觉得许识敛也听到了，也省去一场谎言的麻烦。

一位农妇说：“是许识敛！”

她的丈夫嘘声：“是他！小儿声。”

他们的孩，两位少女和一个小男孩，厌恶地叫起来：“怎么是他！”

由此可见，无论年龄和别，所有人都知他。他是隐瞒份的邪恶鬼，蓄意谋害岛民的谋家，披着人的恶……应有尽有。

大家都讨厌他！

许识敛用力握右手。他把它藏起来了，他们都见不得光。也许他们活该。

小耳拉着他的手，也只有小耳了，他是唯一站在他边的。尽小耳才是真正的鬼。

墙倒众人推，他边没有人类，仅有一只小鬼。

农妇不安地问：“他是要去哪里呀？”

“关你什么事！”小耳冷漠。

“他怎么能听到？”农妇惊呼。

“因为我们是鬼啦！”小耳恶狠狠唾，“鬼！”

还能说什么呢？她失声尖叫，丈夫和孩们撒就跑。真没用！最终她把手里扑腾的也扔了，跟着他们一起跑。

周围的人都在看闹，他们最小的儿边跑边叫：

“鬼吃人了，鬼要当上岛主吃人了！”

杀了他们！小耳面带怒容，被许识敛拦住。

看来已经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了。这可容不得他逃避，写满许识敛名字的动存钱罐已经全砸碎。据店铺老板们的话来说，“全都理掉了！请相信我们绝对站在正义这边。”

他们不去哪里都有人冷嘲讽。路上的车会停来，车夫戏谑：鬼先生，你也想坐我的车吗？冰淇淋小贩指着他跟客人说，早就看他不对劲，上次求我卖给他冰淇淋，我都不答应！面包铺的碎嘴老板娘说，每个人家里都在剪许识敛的画像——他们从墙上摘来，愤怒地剪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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