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小耳不明所以。

这一觉，懵懵的。睡着睡着，门外又一次传来了脚步声。

许识敛拦着他，嘴里念念有词的。小耳觉得他疯了。

他从不可置信，说不话，再到连声哀求。不是求他们他，而是恳求他们可怜他。说他为了他们的心的亲生女儿了多少，不是求神，还是去地狱，这是他一直都在的事，对这个不属于他的家来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许识敛却一把住他，愣：“不，不是炸弹……是……”

小耳？小耳！他叫鬼的名字。没有回答。

“小耳！”他像抓住救命稻草，着鬼的肩膀说，“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用恶去试探恶是没有意义的……”

“你看，这是球。是我一直都想要的球……你知吗？他们我。养了这么久，就算是猫狗都会有……他们怎么会不我？这个赌是没有意义的……只要我瓦解它，只要我找到办法……”

就算在地狱里大杀四方，在衰老的父母面前，他依然四肢无力，动弹不得，任由他们伤害他。

他就这样翻来覆去地说，小耳也只能回答：“好吧……”

礼盒里，放着一颗圆的球。

比起这些，他更希望宿主睡一觉。无关乎懒惰的能量，许识敛现在太需要休息了。

小耳用鬼的爪打开了礼。

他说着，把球拿过来，古怪的笑容。

小耳给他盖上被的时候，他都在呢喃：“我要找到办法……我要救小呓，你要帮我，小耳，你会帮我的，对吗？”

他们拿着绳索，刀和盆。要把他捆绑起来，割他的血。

“会。”小耳的手在他充满血丝的前一晃，他就闭上了睛。

是那挡住他扬起的嘴角，只看睛，看不笑意的笑容。

“是这样……是这样……”他确实疯了，神神叨叨地说，“我就知是这样……”

——球。

脚步声咚咚近，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心提到了嗓。他的恐惧终于变成了真正的疯狂，谁！是谁？！

“是炸弹！”鬼容失，嗷嗷叫着要带宿主跑路。

他努力地睁开，从噩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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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怪”自我了结，罪有应得？

嗯？他歪着脑袋：“圆的……”

小耳不懂：“你确定？还是让我把它切开，说不定里面有毒药！”

门被撞开了。养父养母面无表地了门。

“所以是没有意义的。”许识敛说，“是鬼，一定要看人类自相残杀。都是鬼的错，只要我继续……继续找到办法救她，我们就能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