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玥耳廓酥麻，扭了想要挣开他的臂弯，声音没底气地发着颤，“这里还有人…”

“嗯，我知”霍成垂着眸注视，很好说话似的，“你别叫声，就不会有人发现”

说话的同时，他的指尖又不安分地往旗袍开衩边缘，轻轻挑了布料，挑逗似的挲腻的肌肤

“霍成！”沉玥低声喊他的名字，却又不敢太大声，只能抬手压住他的手指，“别摸，好好看戏”

他轻笑，像是被她骂得开心了似的，一臂撑在她侧，形没后退半分，反而贴得更近了些，“戏没有你好看”

沉玥拍开他的手，转过去不理他

她这副模样倒让霍成兴致更盛，语气带着哄她的味：“别躲，宝贝”

“你叫谁宝贝？”她像被踩了尾的小猫，倏地回瞪他

“怎么反应这么大？”霍成笑得好整以暇，“不是早叫过了？”

沉玥一噎，他说的是昨晚在床上时的称呼，这能一样吗？

她甚至不知该怎么定义和霍成现在的关系，其实他们算不上熟悉，却了最亲密的事

现代许多恋节奏讲求快餐，虽然沉玥只有谈过一段不久的日，但潜意识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没有扎实的基础，又怎么能付真心？

正常的侣关系，会没有明确的告白就稀里糊涂的一起吃饭、看展、甚至上床吗？

信拈来的话像一羽坠落在湖间，打了平静无波的面，他的随意一瞥就能让她了方寸

也不知霍成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垂了垂，指尖拢着旗袍摆，犹豫地搅了一，嘴动了动，像是想问些什么

比如——「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又比如——「和我只是玩玩吗」

但那些问题像有倒钩，她一旦开，就怕听见让自己难堪的答案，沉玥最后只是咬了咬，不再说

反正他从来没说过喜，不是吗？

沉玥连戏剧最后的结局是什么都不知，散场后霍成带着她绕一个偏后的小展区——灯光偏暗，是模拟民国时期名伶休息的后场角落，后有屏风与塌塌米，还摆了张老旧化妆镜与红木椅

霍成关门的时候顺手反锁上了

“你——”

她刚转，他就扣住了她的腰

霍成贴得极近，旗袍的布料因为动作而绷，他一手着她的后腰，另一手则从她的侧腹慢慢向上移，动作不急不躁，却带着压迫

他的掌心隔着布料贴上她前的弧度，拇指轻轻划过，沉玥瞪大睛，一向清冷的脸有些许薄怒，“这里是展览区…”

霍成没回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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