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不渝气冲冲地继续，“当学妹就——”

崔栖烬终于憋不笑。

崔栖烬还要笑，像个小孩。

“崔木火你不许笑了！”

池不渝大概也是喝多了，摇摇晃晃地晃着她的肩，大着声音喊，“你不要一边晃一边笑，我要！”

抓住不该抓住的重，莫名带歪了话题，又问一遍，

“不是……”

但那个时候是崔栖烬第一次喝酒，她不知自己喝醉了会笑得停不来，也不知自己甚至会因为这一句话捂着肚笑。

崔栖烬便跟着她一块晃。

“当学妹到底怎么了？”

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这有逻辑吗？”

……崔栖烬被这一段话唬得一愣住。听到最后一句，嘴角不太明显地动一，气势有快要松动的趋势。

然后突然像一盘卡了壳的磁带，泪珠却还是落来。她抹一抹脸，闭嘴也不说话，就是地昂着，像个怒发冲冠的小狮。

“这样你不就我一了？你都成大学生了我还是中生？以后同学聚会你穿大人衣服我还要背着双肩包穿起校服来？那我才不要，本来就没有你聪明了，次和你吵架都不敢抬！”

这大概就是后来赶来的蟹老板班，会误认为她们打架的画面。

而池不渝反而恼羞成怒，跺脚，凶地发狠话，

这是什么逻辑？崔栖烬如果是清醒的，就会说我才懒得跟你吵架。

“我还不是担心你考不了试，我不像你，那么聪明那么理智，我就是一个笨，我就是如果准考证掉了会睡不着觉会吃不好饭，我就是一直担心睁着睛到第二天早上着黑圈直接去熊猫基地和大熊猫一起考试算了，我就是还会联想到我要复读从此以后要比你低一级当你的学妹！”

她迟疑，但是试图冷静地问，“当学妹又怎么了？”

后来崔栖烬醒了酒，得知自己当晚喝的是蟹老板班调的酒兑可乐，因为嫌弃上的酒味洗了三遍澡，三天没有门，怕那天晚上路过那条街上的人认她来。

“难不是这个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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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不渝瘪瘪嘴，鼻，泪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嘴里，大概是浸嘴里。她觉得咸。于是七八糟地连“呸”几声，才又哼哼唧唧地说，

然而一秒瞥见导演拳掌的手势，又及时被她憋了回去。

“就是！”

池不渝越讲越激动，眶越来越红，泪也跟着来，宛如一条正在脱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