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脸不太好。”卓钰彦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话也比平时少很多。”

闻星明显想糊过去：“我话平时也不多吧……”

“但很少会像今天这样。”可卓钰彦不依不饶的，“而且刚刚等位的时候，你什么都不，就坐在位上发呆，问你什么也要反应一会儿才回答。”

“这样吗？可能是因为病还没好吧。”闻星知自己状态不佳，却也不愿意让好友过度担心。

与闻星相识多年，卓钰彦早已习惯了他这报喜不报忧的格，只好叹了气，没再继续问去。

这家餐厅的粒煎得极，一咬去能尝到鲜香的，得到了闻星和卓钰彦的一致好评。

闻星正打算让卓钰彦尝一自己盘中的海鲜饭，就听卓钰彦说有些吃多了，要去上个厕所。

等了好一会儿，闻星也没等到卓钰彦回来，上个厕所上这么久？

餐厅里的侍应生倒是朝这边走了过来，手中还端了一份栗蒙布朗。

他将甜放在餐桌上，礼貌地弯了弯腰，对闻星：“先生您好，得知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们餐厅特意向您赠送一份餐后甜和一支钢琴曲，希望您用餐愉快。不知您想听什么曲？”

一看便是卓钰彦为闻星准备的，他不由失笑，温声回：“舒伯特的小夜曲，谢谢。”

舒伯特的小夜曲一直是闻星最钟的乐曲，多年来未有改变。

比起技巧，闻星认为演奏舒伯特的曲更需要的是。舒伯特生前曾说，他的音乐作品是从他对音乐的理解和对痛苦的理解中产生的，后世因此常用“天鹅之歌”为其冠名。

舒伯特的乐曲以优抒著称，《小夜曲》作为他的绝笔之作更是将他的风格呈现得淋漓尽致。这支曲大量运用三连音，旋律恬静温柔，营造一独特的自由氛围。

世人对小夜曲有多注解，而从乐曲的开放结构上来看，闻星始终认为这支曲所表达的是一场得不到回应的单恋。

曲调以d小调式和弦为引，pp，轻柔地展开，那乐曲中的故事画面也渐渐地在听众的脑海中展开——幽静谧的森林中，一位青年正在为心之人歌唱，真意切，如泣如诉。

乐曲行到a段第三乐句的末尾，即将转d大调时，闻星的手机响了一声。

一刻，d大调在餐厅奏响，乐声顷刻间变得慷慨激昂，那森林中的青年千百遍地示，却久久得不到人的回应。

桌上亮起的手机屏幕显示那则新消息，来自沈云。

[：什么时候回来？]

“生日快乐！”

卓钰彦的声音令闻星抬起，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见到举至前的生日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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