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地眯起眸，腻人地蹭着他的掌心，语气也上了甜：“我就晓得夫君是我的。”

还没开始怎么就累了？

“疼吗？”他温和地询问，想要去碰她的泛红的肤。

但不久前在外面受过涨的绪，此时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唐袅衣依偎他的怀中，手指勾起他的衣袖小弧度地晃了晃，睫时而垂，时而掀。

季则尘霎时松开手，中的狂并未散去，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双颊上，绪缓缓归为平静，好似刚才病态的念并未现过。

第一次夫君没有推开她，甚至手指还会顺着亲昵地拂过脸颊。

唐袅衣察觉上的手指略微用力，混沌的脑霎时清醒。

因为现在他还不想杀她，所以究竟是第几次冒犯也并不重要。

不仅不会杀她，他还会将她永远保存好。

季则尘看了良久，抬起手指轻柔地拂过她的，缱绻又不释手地抚摸。

今日她犯困得古怪。

季则尘凝望她没说什么，目光如他人一样柔得对她并不忱，所以无论是抗拒还是喜，都无法令他产生绪起伏。

唐袅衣在他的力，受不住地眨晶莹的泪珠，抱着他的手小声呢喃：“夫君……”

她的思绪紊介于清醒与模糊间，白皙的藕臂攀上他的脖颈，仰迷离羞地凝望他。

往日她并不会困得这般早，只有的蛊认为她已经合过才会睡，所以她每夜都会为了与他‘合’而费尽心思地引诱他。

青年上嗡合红的手指微微一顿，继而漫不经心地落。

唐袅衣看见他中染着笑，自动将有趣认知成喜。

忽然想起今夜还没有与夫君颈过，夫妻每夜都需要亲密，这样才能维持久。

颌骨最脆弱，只要他指上的力再大些就能将她碎，她的脸也会因的骨碎裂，而合不上。

季则尘并不厌恶这样的受，纵容她抱着蹭。

可他清瘦的手指微抬，她便应激似地往后退，蓄雾的杏眸满是对他的惧怕。

她撑地睁泛红的，困顿地声：“夫君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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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的肌肤得堪比多的，稍稍用力就会掐满手黏糊的，他觉得意外的顺手。

看着这样的夫君，唐袅衣心中有莫名的委屈，怯生生地将颌放在他的手指上，语气掩饰不住的哽咽：“不疼，哪怕夫君想杀了我，我也不会哭的。”

说罢还对他眨了眨的睫，可怜又可。

“你很有趣，我不杀你。”

她心中喜，想开每日不落地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