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转朝前方领路。

雪昧跟上她的步伐，像是在踩她的影，语气柔和地问：“妹妹经常是在绰院，还是其他的园？”

前面的少女闻言脚步一顿，并未回回答。

雪昧等了半晌似恍然大悟，几步上前与她并肩而行，侧首敛睫地笑：“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晓得妹妹平时都去什么地方。”

女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很容易忽视，她这句话中藏着试探。

唐袅衣转，莫名地看着她：“想知我去什么地方作何？我寻常都在绰院。”

话问得很是古怪。

她住在绰院，自然经常在绰院，怎么会去其他的院。

雪昧正再多问几句，而边的少女已经阔步朝着前方走去，凌云髻后束着的红发带上跃生机。

她眯眸看了好几，角的笑轻敛，没再多问地跟上去。

季府的藏书阁很大，分为五层，每层都堆满了书，架上刻有篆分类，越往上的书便越是贵重，尤其是层连洒扫的人都不能去，是藏书阁的禁区。

“诗书与史书，大分都在一至三层，我们一般都是看着架上的篆寻书。”

唐袅衣指着架上的字，认真的对雪昧讲解。

雪昧心不在焉地瞥了几，视线又落在前只及的少女，睫分明，眸似星辰，如染晶莹的嗡合时，能压嘴角浅浅的梨涡。

得如此可，就适合被玩哭。

雪昧眯着眸，忽然伸手在招人的梨涡上。

指尖的果真如想象中一样的好，尤其是少女蓦然抬吃惊的模样，杏眸不可思议地瞪圆，乖得令人想要将她蹂躏坏。

雪昧压心中升起的摧毁，趁她还未回过神，窈窕的腰肢轻摆地往二楼走去。

唐袅衣盯着她的背影，脸颊被过的地方还有些。

伸手住脸，她眉心缓缓蹙起，底浮起怀疑。

看起来媚媚的女，指腹竟然有那么厚的茧？

二楼的陈设远比楼要沉重得多，耸的木梯搭在每个书架上。

雪昧正在看架上的字，似要打算在这里看书。

唐袅衣寻了个地方坐，昨夜睡得并不好，所以此时格外犯困。

她撑着看了不远的雪昧，便阖上昏昏睡的。

意识褪去那瞬间，她耳畔似若有若无地传来踱步声。

有人停在边，然后用脚尖抬起她的，居临的视线充满了轻蔑。

唐袅衣太困了，连都睁不开，歪斜在墙上，裙裾大面积地散开，如同被献祭的纯洁少女。

光线黯淡的阁楼，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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