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了好大劲儿才爬到彩衣女边。

杨绒绒之前就拒绝了双修的提议，这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倘若珩野现在与她行双修，等她清醒过来后知晓此事，必然会怪他自作主张，她若想得多的话，还会怀疑他是在趁火打劫、假公济私，致使她越来越厌恶他。

左一句天，右一句苍生。

“可能会有痛，但为了天苍生，这牺牲无关要。”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

这场生不如死的极致折磨持续了很时间。

珩野能清楚受到，杨绒绒此时的温忽忽低，气息也非常混。

待两人的衣服都除尽，珩野俯靠过去。

他一解开杨绒绒的衣服，嘴里低声喃喃。

她趴在地上，用力地息，好半晌她才缓过劲来，双手撑在地上，艰难地支起上半。

“绒绒，我知这样会让你不兴，但我不能让你死，等你醒来后，伱可以打我骂我，哪怕杀了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能活着，怎样置我都可以。”

此时杨绒绒神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年。

“您应该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任，就令三界生灵涂炭吧？”

虽然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见到对方了，却还是第一次跟对方谈。

彩衣女微微动了嘴，吐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杨绒绒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对方的肩膀。

她不想再听去，她现在很难受，她甚至都不想活了。

抬时，她看到一丈开外也躺着个人。

思及此，珩野心沉重，手指微微颤抖，掌心里有儿汗。

彩衣女缓缓睁开。

……

她觉自己上好痛，仿佛成千上百把刀在剜她的。

他捧起杨绒绒的脸，小心翼翼地吻了去。

“诶，你还好吗？”

耳边的那个声音还在说个没完。

至于讨要名分什么的，他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她的声音非常艰涩：“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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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穿五彩裙的女，她的容貌与杨绒绒得一模一样，两人宛若一个模里刻来的般。

怎么又是她？

杨绒绒忍无可忍，猛地怒吼：“闭嘴！”

靠近后发现对方不仅得跟自己很像，就连状态也跟自己现在一样，都很痛苦。

接着，彩衣女消失不见，原本环绕在彩衣女周的灰黑气息陡然暴涨，猛地扑向杨绒绒。

两人密相贴，前额相抵，呼。

此时杨绒绒上的疼痛还没消失，她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行。

周围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她很想知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三番两次现在她的梦中？又为什么会得跟她一模一样？她们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尊上，谢您为天苍生的牺牲，苍生将会永远铭记您。”

耳边的声音骤然消失。

杨绒绒一惊，耳畔似有天雷炸响，脑嗡嗡作响。

杨绒绒不由自主地张起来。

无数灰黑气息正疯狂涌彩衣女，她双目闭，眉皱，脸白得吓人，蜷缩成一团，整个人都被灰黑气息包裹着，犹如陷了恐怖的噩梦中，怎么都挣脱不来。

……

“请您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苍生。”

“我就是你啊。”

隐约间，有个悠远的男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她的没有动，仍旧维持着双臂抱住自己，双弯曲，蜷缩的姿势，只有珠在缓缓转动，瞥向杨绒绒所在的方向。

最终他只会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结果。

她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还什么天苍生？！

“您必须要留在这里，哪儿也不能去，我们这样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

一句接一句的话钻杨绒绒耳朵里，令她心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