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亲王绵愉缓缓：“对，连死都不怕，害怕斗到底。”

“我倒是没有真想死，就是想要受一这心境。”

“我也在想，当时肃顺和端华为何在关键时刻会站来。”绵愉缓缓：“因为先帝走了之后，就属肃顺和端华个，他们不站来不行了。”

“肃顺和端华死了之后，就属我们个，我们也不得不站来了。”

“祖宗江山社稷，总不能就这么被断了吧。”

……

书房。

绵愉忽然：“苏曳他究竟想要什么？他总共杀了三波旗人，我们旗人之间都是亲戚，打断骨连着，他杀了这三波旗人，就已经把天旗人，全给得罪透了。”

“汉人那边，除了徐有壬和王有龄，他也把南方督抚全得罪透了。”

“他究竟想要什么？他的那个阿玛苏赫，最喜闹攀亲戚，如今在京城却也呆不去了。”

“这样杀去，他一家在京城都呆不去了？”

“难他真的跑去南京，另立基业吗？如果那样的话，他在北京折腾什么？”

“照这样杀去，整个京城未来谁拥护他？他总不能把几百万旗人，全杀光吧。”

宝鋆忽然：“王爷，这就不是我们要想的问题了。”

“我们现在要想的只有两个问题，苏曳这样去，祖宗的江山社稷，会不会完，或者更加直白的说，这还是不是大清的江山社稷。”

几个人想了一会儿，摇了摇。

绵愉：“这样去，旗人所有的特权，全没了。八旗也被彻底瓦解了，这个江山社稷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宝鋆：“那要不要彻底阻止他？”

这话就说得很奇怪了，当然要阻止他，之前所的一切，不都是在阻止他吗？

宝鋆：“之前所的一切，确实是在阻止他。但总是抱有幻想，带着妥协的，不敢彻底对立，不敢彻底对战到底。”

绵愉：“军队在人手里，如何彻底对战到底？”

宝鋆：“我们之前的斗争目标，就是让苏曳妥协，退让。哪怕最目标，也就是让他从中枢野，所以不什么都不彻底。”

绵愉：“还要如何彻底？”

宝鋆：“不计一切代价，让他失败。”

“所谓不计一切代价，就是甚至要借用敌人的力量。”

“哪怕是俄国人的力量，哪怕是那些汉人军阀的力量，哪怕是西北那些叛贼的力量。”

“你们难没有发现吗？每一次斗争之后，苏曳的反对者就死一茬，他的力量就一些。”

“上一次，僧格林沁、德兴阿、多隆阿等人都还是我们这边的，而现在呢？他们全不愿意和苏曳对立了。”

“再看看这一次地方八旗裁撤，尽了一些小，但整而言，谁敢大规模来反对，就全乖乖地服从裁撤了。”

“苏曳每打一次，就会消灭一分对手，就会有一分对手归顺于他。”

“如果这次旗务改革，真正让他彻底搞成了，那意味着什么后果，几位王爷知吗？”

恭亲王奕讠斤：“意味着很多八旗大臣，都会放弃抵抗。意味着朝廷中枢的很多汉人大臣，也会纷纷倒戈。”

宝鋆：“对，别看苏曳现在是独夫。北边彻底得罪了旗人，南边彻底得罪了汉人督抚。”

“而且这一局，他一个人要单挑南北两个对手。北边要击败我们，南边要瓦解湘军势力。”

“如果这一次让他办成了，那朝中还有谁敢和他对抗？”

“现在满朝文武都盯着我们，盯着湘军，都等着这一次斗争的结果。”

“所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几个人沉默，表示认同。

“如果，当时肃顺、端华等人死了之后，苏曳没有提激的旗务改革，那就证明他和我们有缓和的余地，他对我们还有一定的合作幻想。”

“但是，他直接提了激烈的旗务改革，就证明了他的决心。”

“对他而言，非即退。”

“所以，我们这边也不能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

“当然了，向他投降，还是可以的，他大概非常迫切渴望我们的投降。但一旦对他投降，那就要成为他的前卒，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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