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华：“如果拒绝呢？”

肃顺：“你们就呆在这里不要去，我去会会他。”

主动爆这件事之人，一定会面临着苏曳的屠戮。

端华冷笑：“这是最后通牒吗？”

苏曳：“六哥一贯来都志存远，才华横溢，而且一心想要解决本朝最大弊病，我心中非常敬佩，不知能够共同携手？”

忽然，外面传来心腹的声音：“肃中堂，苏曳前来拜访。”

“一旦验明有，先帝已经死了那么久了，那这个孩是谁的？”

肃顺：“倒是起过一个，但也是糊裱匠，不彻底的。”

现在苏曳大获全胜，他们四个人该何去从？

“我想要成立一个旗务改革衙门，我，六哥，端华，崇恩四个人，作为旗务改革大臣。”

四人沉默，毫无疑问是这样的。

端华陷了沉默。

载垣：“不敢肯定，但我的福晋帮这方面很有经验，应该不会看走，叶赫那拉氏应该是怀了，如果她真的怀了，那这个孩应该是苏曳的。”

“一旦证明他秽廷，那就算立了不世之功，也要台。”

那么，要不要答应呢？

载垣：“没有八旗军，没有了旗人，那也就没有大清朝了。”

“之前的死谏计划，要不要行？”

肃顺一惊，这……这么大手笔？

肃顺：“你说。”

“列祖列宗的牌位都在太庙之中，我们当着祖宗牌位的面，让西边太后验明是否有。”

“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苏曳：“我想要彻底改革旗务。”

肃顺：“对，这是最后通牒。如果答应他，就是向他效忠，为他改革旗务冲锋陷阵。”

“六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苏曳。

苏曳离开之后。

“三天之后，祭祖大典，是把他拉的最好时机。”

“据我们对苏曳此人的了解，他一定死保叶赫那拉氏。当年晴晴大格格被暴怀了，他一认了来，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成王败寇。

“我们所有人都知，这一次苏曳立不世之功，接来就是彻底主宰中枢的时候了。”

肃顺：“我们已经别无选择，哪怕冒险，也要一试。三天之后，祭庙大典，在太庙行。”

肃顺：“谁知？”

肃顺想了一会儿，：“能不能让我想一想，几日之后，给你回复？”

苏曳：“六哥之前在先帝的时候，就想要改革旗务？”

“一定要在太庙中行吗？难不可以在民间散布言，让他败名裂吗？”

端华：“他改革旗务，会有多彻底。”

肃顺：“多彻底？”

端华：“我们考虑不了这么远了，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要不要殊死一博。”

肃顺不由得一愕，这个时候来访？

“所以，只要爆此事，就一定能阻止他中枢。”

苏曳：“当然。”

这么彻底？

肃顺回到后面的密室，把这件事说了来。

所以，这是同归于尽之局。

片刻后，肃顺和苏曳在书房面谈。

肃顺：“这是玉石俱焚之策，如今整个京城大半的军队都是苏曳的，谁在太庙上爆此事，那就必死无疑。苏曳就算台，也一定会死此人。”

苏曳：“取消所有铁杆庄稼，让所有旗人自谋生路，解决掉本朝最大的一个财政负担。”

肃顺：“就是最彻底的那，从今以后，没有旗人，取消旗人所有特权。”

肃顺：“你的消息，绝对正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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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顺，载垣，端华，载龄四人都在，一直议事到夜。

……

这大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