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比较经典的言论，一直军队伤亡超过三成，就会崩溃。

不过这在太平军这边不太适用，湘军和太平军之间的战斗，往往会惨烈到不敢想象的地步，伤亡率得惊人。

忽然，一个亲兵：“侍王，苏曳邀请您去谈谈。”

“哦，好。”李世贤本能地走了去。

“侍王，不能去。”旁边的将领：“要是他们对您动手，那可如何是好？”

李世贤：“我又不是石达开，怎么可能？”

然后，他真就直接过来了。

在一个楼阁上，苏曳已经准备好了酒菜。

李世贤上前，拿起酒就喝。

“你们攻苏州，破坏大吗？”苏曳问。

李世贤：“不大，攻破得比较容易。”

苏曳：“嘉兴虽然不如苏州，但也是富庶之城，超过千年的历史了。”

李世贤：“如今成为了一片废墟。”

苏曳：“送给你的几本兵书，看了吗？”

李世贤：“看了，一边打，一边看，一边学。”

苏曳：“受到了，短短几天的战斗，就能受到你的步。”

李世贤：“苏相，现在洋人那边的战斗都是这样打的吗？”

苏曳：“大分还是野战，但这样的城市战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普遍。”

李世贤：“那弹药量，破坏力，伤亡会越来越惊人。”

几十年后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惨烈程度，真是远超任何人想象。

某意义上，甚至比二战还要惨烈。

相较而言，苏曳和李世贤的这一场战斗，完全是小儿科了。

李世贤：“苏相，大概明日的时候，湖州的黄文金就要从西边杀过来了，后天石达开和陈玉成的两万人也要从那边杀过来了，届时您的军队就要面临三面夹击了。”

苏曳：“无妨。”

接来，两个人就聊着闲话。

“其实，这一次天王是想要让我兄南的，不想让翼王率军。”李世贤：“但是兄不愿意，他依旧率军在北边抵御湘军。”

历史上，攻打苏南和浙江的主要将领就是李秀成。

“您对李秀成，比对我重。”李世贤：“虽然您送给他的书籍，我也有一模一样的一份。但您是派人先送给他，再送给我的。”

“是吗？”苏曳：“那我给你歉啊。”

李世贤：“陈玉成那边，您为何不送了？”

苏曳：“我送给了三次，他都把我书给烧了。”

接来，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菜。

吃饱了之后，李世贤就回去了。

……

次日！

双方再一次激战。

依旧无比之猛烈。

不是攻方，还是防守方，战斗的意志都无比决。

每一个阵地，都付了大的代价。

整个城池，又一片一片沦为了废墟。

而此时，城西的平野上。

王世清率领着五千骑兵，静静地等着。

湖州的黄文金，已经越来越近了。

但是距离还有三十里的时候，黄文金的七千人就停了来。

很显然，他们在等待石达开和陈玉成的两万人。

这个时候，王世清就面临两个选择。

是主动立刻击，先消灭黄文金的七千人。

还是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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