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去求见了苏曳，两个人聊了很久。

苏曳：“对。”

一旦如此，整个总理衙门就剩苏曳一个光杆司令了，无颜再忝居位了。

自古以来，站队就是最恐怖的事。

次日朝堂。

这话一。

文祥颤抖：“桂中堂，您可知您辞去总理大臣，就是正式向苏曳发起攻击的信号，这就是党争的开始。一旦开始，就停不来的。”

“博川，你也是八旗啊。”

又是一击。

维持了快一年的中枢默契，终于彻底被击碎了。

“博川，我明日在朝堂上，就要正式辞去总理大臣一职。”桂良。

此时的文祥，陷了真正的生死抉择。

“接来，他们大概就会召你说话的。”

当时文祥整个脑袋几乎都是要炸裂的。

端华再一次向两太后禀报，俄国公使依旧拒绝谈判，除非罢免总理大臣。

黑龙江将军府的六百里加急，再一次。

“届时，就是彻底的站队了。”

“我也是旗人啊，我是三朝元老，总不能睁睁看着八旗给折腾没了啊。”

桂良：“对。”

而后，总理大臣桂良上奏：“回禀太后娘娘，才担任总理大臣期间，寸功未立，恳请辞去总理大臣一职，请两太后恩准。”

接来，端华、载垣、载龄等人果然召见了文祥和沙纳。

……

对于端华等人而言，苏曳此举，确实和自我阉割没有什么区别。

苏曳：“对。”

八旗王公大臣，终于向苏曳发起了第一击。

站队。

臣贼。”

您，您和旗人有仇吗？

文祥：“桂中堂的意思，让我也主动请辞？”

一旦站队错误，那失去的不仅仅是政治地位，甚至还有家命。

文祥顿时脸一变。

当时文祥问：“苏曳大人，您昨日让王世清退旗籍，是不是未来帝国陆军所有旗人，也都要彻底退旗籍？”

“人家昨天让王世清退旗籍的时候，就已经主动撕破脸了。”

接着，总理衙门帮办大臣沙纳朝着两太后：“太后娘娘，才也正式请辞总理衙门帮办大臣一职，请太后恩准。”

苏相，苏曳阿哥。

昨天，桂良找他谈话，接着端华等人又找他说话。

心诉求只有一个。

端华：“桂良大人，真不愧是我大清的梁。文祥那边，你也劝一劝。”

桂良：“我……当然清楚，但是我别无选择。”

他痛苦地闭上睛。

黑龙江将军府再一次求援。

俄国军队再一次向南三十里，又占领了两个堡垒。

桂良找到了另外一个总理大臣文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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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良：“郑亲王，您可想好了，开弓没有回箭的。一旦让我请辞总理大臣，就是苏曳台。那之前维持半年多的和气，就彻底撕破脸了。”

所有人都清晰受到碎裂的声音。

让文祥和沙纳也主动请辞。

……

您也是旗人啊，您也是宗室啊。

这……这又要开始折腾了吗？

另外一个总理大臣。

文祥遍冰凉，发麻。

端华：“人家在屠杀八旗兵的时候，就已经主动和我们撕破脸了。”

文祥又问：“那一步，是不是旗务也要彻底改革？不但没有八旗军队，甚至连旗人也彻底没有了？彻底没有八旗了？”

桂良：“那，那我明白了，我会照的。”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望向了文祥。